第39章(第3/3页)

不住的征兆。

    他差点气极反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也确实是带笑的:

    “他在外面是死是活、是闯了祸还是进了局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跟你有关,我至于这么劳师动众让人帮我打听消息,至于生这么大气吗?到头来你就一句‘借口’就给我定性了?”

    孟涣尔张开嘴,看起来要反驳。

    结果还不等他说出口,谢逐扬就又赶在前面把他截断:

    “我就不能单纯只是关心你吗!?”

    ……

    ……

    ……

    这句话比他刚才任何一句的音量都要高。

    如此的掷地有声,以至于话落之后,四周一下变得落针可闻。

    很奇怪,明明远处山风的呼啸、近处树叶的簌簌摩擦,包括火舌烈焰舔舐煤炭和木柴——空气中各种细碎的响动都很明显,但自从谢逐扬一开口,世界就仿佛被装进了真空罩,孟涣尔的耳边再也听不到别的。

    孟涣尔回过头,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