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这次若不是纪淮延态度强硬地配合施压,想如此干净利落地处置宁随澄且让他和宁家都无力反弹,恐怕还要费些周折。

    “分内之事。”纪淮延语气平淡,“我的地方容不下这种脏东西。”

    ——

    游轮靠岸后,宁随澄是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押下船的,直接塞进一辆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去向不言而喻。

    码头上其他陆续下船的公子小姐们看到这一幕都噤若寒蝉,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宁随澄彻底栽了,栽在了他最瞧不起的时榆身上,而时榆背后站着的是手段狠辣的时宴和纪淮延。

    江茶是后来从纪南树咋咋呼呼的电话里才得知了对宁随澄的全部处置。

    宁随澄被押回宁家后罚跪了一天一夜,宁家登报声明与他断绝关系,把他从族谱上彻底抹去。

    据说人现在不知去向,大概是被送到哪个偏僻地方自生自灭了。

    江茶没怎么接话,电话挂断后浑身冷汗。

    宁随澄再怎么混账,好歹也是宁家正儿八经的少爷,可时宴和纪淮延联手把他说废就废了,一点余地都没留。

    现在江茶才真正意识到,这两个人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样的权力。

    他们一句话就能轻易碾碎一个人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人生。

    那如果是他呢?

    一个无父无母、冒名顶替的孤儿,如果被发现……

    江茶根本不敢往下想。

    宁随澄失去的是荣华富贵,而他江茶本就一无所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接下来的几天,江茶彻底蔫了。

    他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里,连吃饭都尽量避开时宴。

    时宴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江茶心里发毛,能躲就躲。

    纪南树约了他好几次,说新开了家马场,说他们的朋友程星和刚开的酒吧来了批好酒,还说南边海岛天气正好可以去潜水。

    江茶一律婉拒,理由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说到后来他自己都心虚。

    纪南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小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怪我生日宴没保护好你,让宁随澄钻了空子?”

    江茶心里一揪:“没有,跟你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纪南树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之前我每次回国,你都巴不得天天跟我黏在一起。”

    江茶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他没法告诉纪南树,他不是时榆,他不敢出去,他怕多说多错,怕被人看出破绽,怕落到比宁随澄还惨的下场。

    时宴在被躲了几天后直接敲开了江茶房间的门,把江茶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你天天闷在房间里干什么?”时宴没好气道,“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我学习呢。”江茶头也不抬。

    时宴走过来弯腰抽走他手里的宏观经济学课本,扫了一眼崭新的封面,“装也装像点,这书你翻开过吗?”

    时宴盯着语塞的江茶看了会儿,忽然问:“你该不会还在想着游轮上的事吧,被宁随澄吓到了?”

    江茶心里一紧。

    “放心。”时宴严肃起来,“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江茶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有你在?

    等你知道我是冒牌货,第一个弄死我的就是你。

    第20章 拍卖会惊险

    时柏崇很快就注意到了江茶的反常。

    饭桌上,江茶埋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时柏崇问他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江茶摇头说没有。时柏崇又问他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江茶还是摇头。

    “小榆,”时柏崇放下筷子,语气温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跟爸爸说说好吗?”

    “没有,爸。”江茶迅速扒完最后一口饭,“我吃好了,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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