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1/3页)

    有了这个想法后,魏衍伦总觉得今天怎么看怎么像一顿拆伙聚餐,尤其姜峪总提起几个月前拍的那档实境秀。

    廖城说:“老板花钱请最好的剪辑老师剪了一遍,又亲自剪了一版,加上花絮和后日谈,我觉得这节目会爆。”

    邝俊衡只安静地听着,末了突然朝魏衍伦说:“阿伦,你知道吗?其实当初那张贴纸……”

    沙包马上岔开话题,说:“绮县过年热闹吗?我还没去过呢!”

    魏衍伦没听清:“什么?”他同时要应付两个话题,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费咏问姜峪说:“你觉得咱们能成团吗?”

    姜峪想了想,说:“可以的吧?”

    费咏:“那大家又会在什么时候单飞呢?”

    “这实在太远了吧!”魏衍伦笑道:“结婚证还没领呢,就想着离婚的事了。”说到结婚,突然想起今天发生了一件人生大事,他结婚了!

    许禹依旧一脸冷淡,坐在魏衍伦身边发呆用手指打鼓,对聚餐毫无兴趣,也许正在心里吐槽浪费他的时间,不如回房间抱着亲嘴。

    费咏还想再问下去,魏衍伦却突然说:“给你们看个东西,不要太惊讶。”

    大伙儿的注意力是以转移到魏衍伦身上,他出示了自己与许禹的结婚证。

    所有人震惊了,证婚人还是邝俊衡!

    “妈呀!”姜峪大叫起来。

    廖城说:“靠!你们刚结婚?!”

    许禹无聊地说:“对。”

    “快喝酒!换酒!”沙包登时激动了,让服务生换酒,誓要好好庆祝一番,今夜的所有话题被清空,魏衍伦与许禹的往事被端上台面,许禹的酒量挺好,酒品更是上佳,喝醉了居然也没有发疯,只在魏衍伦怀里安静地倚着。

    魏衍伦也喝了很多,到最后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依稀记得姜峪在说他明天不回公司,有个试镜机会,大伙儿又纷纷祝福他。

    喝到一半,邝俊衡出来洗脸醒酒,却看见沙包歪在洗手间外哭。

    “怎么了?”邝俊衡吓了一跳,把沙包扶起。

    沙包拉着邝俊衡,翻出费咏的病历,拍在他的手里,邝俊衡借着洗手间的昏暗灯光看了一会儿,拍拍沙包,示意他振作点。

    许禹也出来了,他就像没看见两人一般,从邝俊衡身边走过去,站在小便斗前,掏唧唧上厕所尿尿,末了又梦游般地出来,在盥洗台前洗手。

    沙包呜呜地哭了几声,邝俊衡吃力地把他架起,转头从镜子里看着许禹。

    “你和老板分手了?”许禹突然问。

    邝俊衡没有正面回答:“帮个忙,扶沙包回去。”

    许禹说:“帮我一个忙。”

    “什么?”邝俊衡停下动作,问道。

    包厢内,费咏被禁止饮酒,但也被这气氛感染,既唱又跳,沙包回来了,把他从椅子上抱下来,最后包厢内似乎熄灯了,夜幕、灯火与梦境混合在了一处。

    翌日,魏衍伦在饭店醒来,许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嘴里带着牙膏的清新气息亲吻了魏衍伦。魏衍伦带着宿醉后的头痛与无力,拖着箱子,坐许禹的罗尔斯罗依斯,回往江东上班。

    “俊衡呢?”魏衍伦问。

    “他早上搭火车先走了。”许禹说。

    魏衍伦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大家回来以后,这间套房里还有好几个人一直在小声说话。

    “我记得昨天晚上,你们好像还在这个房间里聊了很久?两点才解散的?”

    许禹:“是的,我和廖城,王耀铭,邝俊衡在商量一些事情。”

    魏衍伦:“商量什么?”

    许禹:“一些对你来说既无趣又无意义的事。”

    魏衍伦没有再追问下去。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明天才开始训练,公司却要求今天就收假归队。

    魏衍伦这个婚结得毫无仪式感,没有婚礼,更没有蜜月,唯独爱人在身边,今天还要一起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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