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衍伦又思考着,谁会找你这种脾气的人当男朋友啊!

    因为你聪明吗?魏衍伦也不觉得这是原因,许禹的智商并未为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反而让他逾发遭受人生的打击。

    “我也不知道。”魏衍伦答道。

    “唔。”许禹开始用手指打鼓了,这证明他开始觉得无聊,魏衍伦便结束了这个话题,冬夜里,店里上了一份羊肉锅,这家店开始排队了,将从中午十一点排到半夜两点打烊。

    “所以你是我男朋友了。”魏衍伦最后确认道。

    “对啊。”许禹自己夹肉吃,难得地有一次为魏衍伦拆开餐具包装,说:“你早就是我老婆。以前的相处模式也没多大区别,只是我们没有做爱。”

    听到这话时,魏衍伦觉得很幸福,就像一块残缺的碎片,在浩瀚的人生大海中找到了严丝合缝的另一片,并与他成功地拼在了一起。

    某种意义上,他的灵魂完整了。

    当然那只是每个人一生里都会经历的热恋期带来的不真实感受,诚然如许禹所言,多巴胺、血清素与正肾上腺素……还有费洛蒙,都在为每个人带来不可持续的幻觉。贺尔蒙就像无处不在的恶魔,无时无刻都在捣乱;从尼禄到海伦,从赛拉耶佛到君士坦丁堡,它们改变着历史。

    也许贺尔蒙才是世界的主宰者。

    在贺尔蒙们的恶作剧结束后,某天,魏衍伦还是提出了分手。

    但那已是后话。

    这夜再来风荷路时,一切看上去都没有变,却仿佛变了许多,魏衍伦在他的演奏与独唱里,倾注了他的许多回忆与感情,在这个寒冷的深秋里,他突然发现自己还爱着许禹,爱着那个他也说不上有什么可爱之处的灵魂。

    谁也无法替代他,谁也无法让他真正地放下,姜峪不能,乐队不能,钱不能,事业不能。魏衍伦唱到后面,眼眶已经红了。

    奈何酒吧里却回应者寥寥,在这老掉牙的分手情歌与老掉牙的情感回顾里,一切故事早已被翻来覆去地讲述着,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听众只想要波澜壮阔、你死我活的激情;敞开肋骨弹拨心弦的曲目不仅无人问津,更鲜有共鸣。

    一曲终了,大伙儿礼貌地鼓掌,魏衍伦笑了笑,抱着吉他,鞠躬,退回自己应在的位置,费咏再次接替了他,引来姜峪粉丝们小声的、带着少许失望的低呼。

    魏衍伦的歌声谁也没有打动,除却一个人──gm。

    第35章 (十六)也没有完全过气 16-1

    曹天裁今天很烦躁,因为他咖啡喝太多了。

    现实的发展连续推翻了几次他的预测,早上他还与廖城打赌,输给他一首歌。起因是今天清晨,廖城看完今日活动安排后便信誓旦旦,认为姜峪在风荷路徒步区露面,会引起粉丝的围观和拍摄,届时得加强安排活动。

    曹天裁反复告诉他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没有通告,没有宣传,姜峪不担任主唱,等影像上载到因特网,乐队已经走了。他与廖城争论了足有十五分钟,很想告诉他,你的艺人他不红,他、不、红!你的宝贝已经过气了!不会有粉丝来堵路!

    奈何廖城对姜峪的才华与人气都有着近乎信仰般的执着,说:“我去和主办方谈。”

    曹天裁:“打赌?”

    “可以啊。”廖城坦然道:“赌什么?”

    “信田玄子的一首歌。”曹天裁摘下墨镜。

    廖城:“姜峪主唱,没问题!我如果输了,请大伙儿去马尔代夫团建。”

    一言为定,结果曹天裁输了,这下他要托他妈的关系,去找那位大作曲家写流行歌了,早知道不打这个赌,把歌留给邝俊衡唱。

    曹天裁非常后悔一时冲动和廖城打了赌,紧接着,中午他好不容易联系到了新的艺人,邝俊衡居然驳回了他的决定,主张留下魏衍伦。

    曹天裁怒火中烧,然而组团队时已经放出话来,大家投票决定,不能强行弹压邝俊衡,尤其在廖城的面前,只得打开投票。

    这个公司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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