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可是……”钱同一咬牙,“对方是跟咱们合作多年的商家,这次只是出了点小意外,要是闹大了,以后的渠道就会收紧,现在石头本就一年不如一年,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自掘坟墓的是他们自己。”夏引溪冷冷地看着他,“钱总是真的拎不清人命和渠道孰轻孰重,还是舍不得对方给的好处?”

    钱总心里一惊,夏引溪却没再深究:“这几天我会常来,相关工作交给我,还有别的问题吗?”

    和钱同一路的几个高管欲言又止,夏引溪直接忽略:“散会。”

    离开仲夏孟,夏引溪去了白以衡的公司,虽然不太熟,但好歹也算半个朋友,今天翻手机才发现他竟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白以衡也在开会,看起来集团内部对这件事分歧也很大,夏引溪到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已经打开了,白以衡似乎是不想再耗费口舌,背对着门坐着,手里转着一支铅笔,面色无波。

    手边还有一支已经漏液的钢笔,狼狈地倒在一滩墨水中。

    一个五十多岁的高管苦口婆心:“小白总,这件事不仅关乎白家,季家,孟家,您看他们有动静吗?而且孟家和夏家是一体的,就算您和季总交情不浅,但您能以一对二吗?”

    白以衡和季昀灼不一样,他有爸,公司权柄大部分还在几个长辈手里,有些事难免会被掣肘。

    高管们还想继续劝说,白以衡停下手里动作,铅笔末端点在桌子上:“对三。”

    高管:“?”

    打牌呢?

    夏引溪也被逗笑,喊了声“衡哥”。

    白以衡这才发现门外有人,秘书在夏引溪身后手忙脚乱地比划了一通。

    “小溪?你怎么来了?”白以衡站起身,“阿灼有事?”

    夏引溪摇摇头:“他没事,珠宝污染的事,我来问问你的态度。”

    白以衡摊手,示意他看看现在的场面,就是这样的态度。

    夏引溪顶着一众高管的目光,坐到了白以衡的位置上,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我是夏引溪。”

    听到这个名字,又见白以衡和他很熟络,会议室里的吸气声此起彼伏,会议室外也有人探头探脑窃窃私语,白以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让秘书关门。

    “仲夏孟和明季已经停止售卖这批珠宝,这几天就会发布声明,召回已售,各位还有异议吗?”

    又是一阵安静,有人问:“夏少,孟家你能做主,季家……”

    “我也能。”夏引溪面无表情,“下一个问题。”

    “……”

    在座众人哽住,不知道“我也能”这三个字是怎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季家的生意连季昀灼的两个叔伯都做不了主,夏引溪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有底气?

    白以衡在旁边站着,看着夏引溪游刃有余地和这些老油条交涉,忽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看清过他。

    很久之前就听说过夏家的公子不碰家里生意的传闻,那时只是随口感叹过夏玉成溺爱孩子,还隐隐有些羡慕。

    第一次见面时只觉得这个人漂亮,更多的是对季昀灼老树开花的惊讶,以他对自己兄弟的了解,如果只是长得好看,恐怕入不了他的眼。

    能拿下季昀灼,果然是个人物。

    不过说来也是,夏家和孟家唯一的小少爷,又怎么会是庸庸碌碌的花瓶。

    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被兄弟的老婆撑场子,莫名觉得好笑,掏出手机给季昀灼发消息:你小子何德何能

    夏引溪已经开始烦了,有些无意义的问题干脆就当没听见,装聋的间隙看见白以衡一直站在一边,愣了下:“你站着干什么?”

    白以衡:“显得恭敬。”

    夏引溪:“……”

    为什么季昀灼的朋友都是这种性格,亏他一直以为白以衡是成熟稳重款的。

    话说回来,他也以为季昀灼是内敛稳重的性冷淡,其实不然。

    那天临走的时候还偷亲了他一口,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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