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的衣领,“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你比那小白脸好看多得多了,我可不信师尊见了你,还有心思想其他人。”

    毕竟在离焰宫时,师尊看他的眼神里,是隐藏不住的爱意和欢喜,现在他成了离朝熠,师尊见了,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次日,景葵顶着两只黑眼圈靠在上玄境门外的石壁上守株待兔。

    等了一夜,他终于见到昨夜在浴池里见到的平平无奇。

    见人要出门,他上前拦住他,阴郁沉沉地说:“兄台,我有话要问你。”

    平平无奇被他吊死鬼般的面色吓了一跳,却依旧镇静点头应声:“你问。”

    景葵上下打量他一番,实在没瞧出什么特色,便傲慢抬头以仰视的姿态问他:“你和师尊,是什么关系?”

    平平无奇如实答道:“爱徒。”

    爱……爱徒?!

    景葵瞪大一双眼,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就凭你?你、你算哪根葱?!”

    平平无奇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不是哪根葱,我有名字。”

    景葵没有兴趣知道他的名字,气鼓鼓地一把掀开他往自己小破屋的方向去。

    此后几日,他有意无意和这位“平平无奇”偶遇,又总是“无意”地撞到他,掀翻他的膳食,泼他一身脏水等诸如此类,然而平平无奇却总是好脾气地说一句“无妨”,这让有意寻茬的景葵更是窝火,却到底又不能将人怎样。

    眼看百日之期已过半,他更是急不可耐,日日偷闯上玄境,日日被撵出。

    直到某一日,他再次见到小白脸宽衣解带进了师尊的浴房……

    “离朝熠,你去干掉他吧。”景葵趴在屋顶上,透过瓦片的缝隙偷看底下正在脱衣服的人。

    体内的声音懒懒地回他:“你要我如何?”

    景葵盖上手中的瓦片,出谋划策道:“不如你去引诱他,让他离师尊远点。”

    “……你认真的?”离朝熠显然是不情愿的。

    然而景葵郑重点头:“嗯!”

    反正豁出去的也不是他。

    ………

    平平无奇再次抱着从天而降的少年时,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开口骂人,奈何好脾气不允许他爆粗口。

    离朝熠半偎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无辜:“小兄弟,其实,我对你一见如故,所以才每日在屋顶……”

    他话说一半,有意留下半句,故弄风骚地朝他挤眉弄眼:“你懂我的意思吗?”

    说罢心中狂怒:一把年纪故技重施是他离朝熠该干的事情吗?!

    不看样貌,这声音听来应是个绝世美人,可偏偏生了一张骇世惊俗的脸,脑子似乎也不大正常,平平无奇低咳一声掩饰心中所想,面对他如此引诱,不为所动地扭过脸:“姑娘,请…自重。”

    离朝熠只当他是羞怯,捧过他的脸与自己直面相向:“小兄弟,你不必害羞,不过是男欢女爱之事罢了。”

    姑娘家言辞如此露骨,还是同一个陌生男子,着实让人有些不自在,平平无奇脸费力将他从身上往下剥,一个姑娘家的力气倒是不小,他连说话也带上了些费力的劲儿:“抱歉,姑娘,恕我不能与你做那等事。”

    好不容易剥下人,他转身便走。

    “唉——小兄弟,你别走啊。”离朝熠伸手要去抓他,却只扯到了他肩部的一截布,然而沐浴之时衣衫本就松散,此时被他一扯,那人的半个肩膀便毫不遮掩地露在他面前。

    他白皙的肌肤光洁如玉,肩上却有一块突兀的伤痕烙印,离朝熠诧异地盯着他的背,瞬间忆起在离焰宫地牢相见那一日,他虚弱无力地伏在自己肩头,身上带着伤,是为护他那徒儿所受的伤。

    被他如此光明正大地扯着自己肩袖不放,还盯着看了半晌,平平无奇脸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裳,更是逃似的想要离开。

    “玉澈!”

    游行的脚步顿住,听得他陡然一声唤,平平无奇脸有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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