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我同你回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了我的朋友。”

    未待离诀应话,简叠已率先开口:“不必和他多言,不过一战罢了。”

    “好一个情深义重,”离诀拍掌赞赏,满是讽意,笑得邪气肆益,“你既这般有情有义,我离诀今日就与你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若你能赢我,我便放你们离去,可若你输了,便要任我处置。”

    简叠冷笑一声应道:“话可是你说的。”

    “小叠师兄,”离涣拉着他甚是担忧,“离诀此人阴险狡诈,你——”

    “你不必担心,”简叠止住她的话,“我有把握赢他。”

    左右劝阻不了,离涣只好立于一旁静观其战。

    手中无剑,简叠折了洞口树梢的一根长木枝为武器,离诀见此也改换木枝相迎:“别说我胜之不武,可是你自寻死路。”

    “谁先死还不一定。”打斗之时,简叠丝毫不占下风。

    他手中执的分明只是普通的树枝,却招招带剑气,钝木枝似开了锋的剑刃,在翻转飞掠之下竟将他的衣物划烂,离诀大为震惊,被逼得连连后退,执木枝的手腕忽被对方抽中,痛得丢了武器。

    大胜在望,离涣面露喜意,却又不敢呼唤出声,生怕简叠分神。

    见对方似一阵旋风,即刻便要将自己绞杀,离诀近身一旁的侍卫,飞夺过他手中的刀做以相迎,离涣见此,顿生不快,正要上前指责他耍赖,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把刀,随后只听离诀大笑出声:“你再打下去,你的离涣可就不保了。”

    觉出不妙,简叠一回头,便发现那处的侍卫已挟持了离涣,分神之际,手中的枝条被砍断,臂膀也因此重伤一刀,简叠半跪于地,恨眼瞪向离诀:“你——卑鄙无耻!”

    离诀不屑哼笑:“你夺人之妻,倒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自知寡不敌众,离涣急于催劝:“小叠师兄你快走,别管我了。”

    简叠望了一眼离涣,终兀自逃离,未曾留下一句话。

    碍事的人丢却同伴狼狈逃窜,离诀讽笑出声:“离涣你可看清了?这便是你所谓的好友。”

    离涣冷眼别过视线不去瞧他这张令人不快的脸:“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离诀将手中的刀扔给一旁的侍卫,近身她捏过她的下颌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脸,眼中透着淫|欲之色,“我好好疼爱你还来不及呢。”

    “离诀,你——”骂他的话还未出口,脚下一轻,离诀已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洞中去。

    “都给我把这里守好了,本少今夜要与夫人在此洞房花烛。”吩咐完洞口的一众下属,离诀便抱着离涣钻入洞中,又将她置回了不久前她才离去的干草堆处。

    穴脉被封住,离涣动弹不得,见离诀在扯她的腰封松她的衣裳,她终是忍不住泪湿了眼睫,肩上的衣物在滑落,冰凉的风掠过锁骨,耻辱心一寸寸被剥开,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人的笑颜,心一点点在沉降。

    欣赏着她落泪的模样,离诀浴火更盛:“我就喜欢瞧你被迫无奈的模样,离朝熠的妹妹又如何,还不是要屈服我离诀。”

    眼泪在滑落,离涣恨得咬牙切齿:“你不配提我哥哥的名字。”

    “是吗?”最是见不得她护着离朝熠,离诀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眼中充满了暴戾,“你那短命的哥哥死了几百年了,现在我才是离焰宫的少君主,你也不过是我的附属品罢了。”

    肩上的痛已麻痹,然而腰上的痛却清晰无比,离涣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不屑于反驳无耻之徒的言辞挑衅。

    她越是这般模样,离诀越是恨:“离涣,你别不识好歹!”

    他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捏着她的嘴全都灌入她口中,狂悦而又欣喜:“我的小离涣,待会可千万别求我。”

    离涣被呛得连咳,好些药丸一齐入口,很快便化在腹中,浑身染了燥意,她惊恐地望向离诀:“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离诀扯着自己的衣领邪笑:“自是欢爱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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