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第2/3页)

的一种表现。

    他明明应该是可以接受这个理由的,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推开我。

    真正的、本虫的意愿。

    我应该拥有这个,我应该表达这个……或者说,我起码应该是拥有让阁下听到我声音的能力和权力。

    我愿意跪在他的脚下,但是是“我愿意”——西尔万一直都在说的,拒绝的权力,表达的权力。

    你首先是你自己,是你主动交付了主动权,而非我自然拥有、占有。

    平等……以及,“我”的想法。

    他终于有了这样的想法。

    又似乎是,终于惊醒。

    第160章 为何

    “我不想离开你,只要你还没有厌弃我,我就永远不会想要离开你身边。我愿意、我希望这样的生活一直继续下去。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对你就是这样的感情。”

    艾利安只是这样说,苍白的重复的,但又确确实实是他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把全部的三颗心脏剖开也只是这一句,我想在你身边,我渴望着你的光辉一直照在我的身上。

    你就当我一无所有,把你的恩赐当做唯一求生的希望好了——可能事实也确实如此。

    “无论说什么都好,畸形的感情,依赖,因为心理生病了所以把所有东西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在这一刻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如果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我的想法也不会发生改变。”

    所以都是没有区别的,我的想法就只是这样的,就只是在意你、唯一的你——仅此而已。

    “但这是错误的。”西尔万如此笃定地重复,“你生病了,我在治疗你。”

    好像这份爱意也同样是疾病的一部分。

    他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为对方脸上若隐若现的虫纹而近乎悚然,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摸一摸对方的脸:

    “好了,先平静下来,先不要说了,你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惊恐,失控,哪怕他预先设想过这个场景,西尔万也是真的不希望艾利安真的只因为这一场谈话而一夕回到解放前、所有治疗进度清空。

    “不,怎么就这样……”艾利安却第一次避开了他主动的触碰——他不愿意再顺着对方的意思避重就轻、去谈一些似乎更安全的话题了,病灶不去揭开治疗只是任由它埋在最深处发酵只会酿成苦果。

    “所以你觉得我的病好了,就不会继续依赖你了?”雌虫总是轻柔优雅的声音里带着轻颤,“……我的病好了,我们的关系就完全不应该存在了?”

    你甚至要主动推动这个在你眼中理所当然的未来的到来。

    多么可怕的事情,你说不会舍弃我,但是其实你已经在做了。

    我难道真的可以“拒绝”吗?

    他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像是流着血,这一句话的语气明明并不重,可却又振聋发聩。

    ——他不接受。

    不接受西尔万的安抚,不接受这样的……将错就错。

    不可以将就。

    西尔万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还是收了回来。

    无论如何,他已经说服了自己,决定既然做下,那此后所有的想法只围绕这个既定的决定进行。

    “或者会,或者不会,我总要做好准备,不能任由你在梦中沉迷。”

    可艾利安不接受这样的说服:“这不是梦,我很清楚。我们建立的联系和梦与真实也根本没有关系。”

    “……这一切都是短暂的。空中楼阁一样的。”

    看着对方的过度激动,担忧之余,西尔万的心中一点点蔓延出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柔软的无奈,

    “建立在你生病的基础上的东西,一旦你的病情痊愈,就会全数崩塌。”

    明明甚至比过去还要温和的言语神情,但这个时候,他的过度耐心与温柔竟然也像是某种笃定的嘲讽,高高在上的傲慢。

    艾利安第一次在他身上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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