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言……这件事很出乎他的意料,但更让近侍更感到意外的是,明明是没有通过外力,一下子就喊出义元左文字名字的织田信长,却在遇到对方后,没说几句话就要走了。

    连在不动行光面前停留的一半时间都没有。更何况是说的话的数量了。

    “你不懂吗?”织田信长连回头看他的动作都没有分出来,她直直地看着前方,这样说,“压切。”

    “——他什么都不需要和我说啊。”

    义元左文字已经陷入永恒的泥沼中了。

    他早就身处于表面名为织田、实则却是自己编织出的那个鸟笼中,再无宁日了。

    >>

    “药研藤四郎就在这里等我?”

    织田信长斜眼看向引路的近侍,从这些句子中分辨不出她的喜怒趋向:“他就是你要让我见到的人……?”

    ……本来是让药研来当保底解的。

    如果没在巡视本丸的路上遇见其他刃的话。

    压切长谷部当然没有不要命到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地步,面对审神者还能口头斗争几句,面对织田信长……

    也不是说他对这家伙有心理阴影,只是,他总觉得织田信胜突然的消失和这个织田信长的出现……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在里面。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过分招惹对面了。

    “他一直很想和您见上一面。”

    ——在亲眼目睹了那件事后,没有人会对他付出的对象不感到好奇。

    哪怕,这个付出的对象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织田信长。

    “哼……”

    她倒是没因为对方僭越的决定表露出不悦,但还是挑起了一边眉毛,说出那有些暧昧的评价:“你们刀剑付丧神存在的形式,也是挺有趣的嘛。”

    ……不明白。

    从他还在织田家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就搞不明白这个人的想法。

    后来,被送到黑田家,他也再没有机会解明对方的所思所想了。

    压切长谷部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能站到那个人面前、以人类的姿态再次见到那个人、向那个人重新问出、自他诞生以来便萦绕在心间的郁结的那一刻。

    他现在的心情,究竟是激动的?还是愤怒的?

    抑或是……无比悲伤的?

    压切长谷部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开口,向织田信长问出那个问题。

    但是,在现在,在这样真正的机会放在他面前时,他又发现,问出口之前虽会感到犹豫,但在自己真正下定决心后——说出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信长大人。”

    他还是说出来了。

    “还有什么事吗?”

    织田信长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旁,她听到了对方的呼唤,却没有回头的打算。

    ——也许是,他已经不再那么在意那件事了。

    “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您选择了将压切长谷部送给黑田如水,而不是……织田家持有的其他的刀呢。”

    我想知道。

    不是因为执念未消。

    只是因为,我想听到,造成这一切的你亲口说出的答案——

    “——这个啊。”

    女人平静地说道:“因为我很喜欢压切长谷部啊。”

    她没有像近侍那样千回百转的心思,根本没有过多思考或犹豫,立刻就作出了回答。

    因为织田信长很喜欢压切长谷部。

    所以她才会将这把刀,送到同样重视的有才能的人手上。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原来是这样。”

    原来,只是这样啊。

    压切长谷部喃喃自语,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哀,也没有流泪。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向作出回答后,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的织田信长。

    >>

    “你就是,药研藤四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