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2/3页)

根本没有什么畏惧心地伸出手,在对面那家伙的脸上狠狠捏了一把。

    “姐姐大人!我不是……好痛!”

    织田信胜在她动手前还保持在呆滞状态中,一脸呆样,比怀疑自己在做梦的织田信长更不知所措,更像一个志怪故事的主人公。

    然后在回答姐姐大人的问题前就被拧了脸。

    完全没收力,完全不顾忌,绝对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在捏人。

    ……这点和之前的姐姐大人一模一样。

    “不是鬼啊。”

    织田信长收回手,说话的语气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她看着好像哪里没什么改变的弟弟:“果然是信胜啊。”

    虽然头发变成了鲜红色。

    死了一次还是这幅模样吗……可真是。

    无可奈何、吗。

    “……算了。”

    织田信长平静地站着那里,把手环在胸前,既没有让对方进门的示意,也没有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谈的意思。

    她微微侧过头,几缕头发从耳后跑出,滑到肩膀上晃来晃去。

    “你是来做什么的?信胜?”

    看到死了几年的弟弟、叛乱者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织田信长的语气也没有太大波动,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件诡异的事。

    “是有什么执念未了?还是有什么恩要报?亦或是……”

    织田信长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来杀我的呢?”

    女人转动着那双美丽的、猩红色的眼珠,认真地看向站在对面的弟弟,但很快,她轻轻摇起了头。

    织田信长转身,重新走回房间里,披落在身后的长长的黑发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在空气里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很随意地挑了一个位置坐下。

    织田信长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会下命令的人。

    向别人说出的话、要求的事、提出的条件,不是命令,也不是要求,只是通知而已。

    可以说是上位者的随心所欲,也可以说是暴君的专制独裁。

    ——她就是这样的人。

    “说说看。”

    你是来做什么的?

    ——来告诉我吧。

    在织田信长成为织田信长之前就已经死去的牺牲者,开花前就已经枯萎的枝叶。

    能让合上眼的死者从冥土中爬出,抓着每一块石灰,拼尽一切都要重返人间的执念。

    一定会是足够有趣的果实吧。

    一定会是足够甘甜的感悟吧。

    织田信胜张开嘴巴,又重新合上。

    这样艰难地做了几次动作,在织田信长的耐心耗尽前,他用苦涩的声音说出了第一句话。

    “……姐姐大人。”

    “这一切…说起来太荒诞,太离奇,太……古怪了。”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们有着这世间最紧密最不可分割的联系。

    离别让人痛苦、让人悲伤、让人发狂。

    可离别也是短暂的。

    我们最终都会在时间这条河流中相遇——我一直坚信着这点。

    ……但是。

    “在我们短暂分别的日子里,我一直在做梦。”

    在失去你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做梦。那是个可怕的梦。

    世界被染成漆黑色的一片,大地拥抱着天空融合在一起,无色无味无根的火焰在脚下炙烤着皮肉,无数彼岸花不分日夜地盛开,在地上汇聚成一片血红色的海洋,你躺在花海中,失去了一切颜色,我拼尽全力地阻止一切的发生,但这样也无法阻止你的离开。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分不清楚是这具濒临破碎的肉.体抵达了死撑的底线,还是控制不住溢出的泪水和情感模糊了这一切。

    织田信长也和记忆里的模样重叠起来,相貌神态变得撕扯不开。

    “信胜。”

    织田信长的神情看不出和平常有什么差别。她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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