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是出阵时代的那片山林,而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是早已被那家伙关闭的手入室。

    就算是那样也还没逃掉吗?那个混蛋是怎么追上来的……他明明已经瞄准胸口使劲扎了一刀了……

    大脑像是真的在水里泡过,一片浑浑噩噩,手指也使不上力……

    “你醒了啊。”

    陌生的声音出现了,药研藤四郎吃力地让脑袋往声音来源方向转动,看到了一张同样陌生的脸。

    黑发红眼,很年轻的一张脸,长相看起来有点熟悉……打扮看起来像审神者?为什么这里会有其他的审神者……还是说那家伙锻出来了新刀?

    “压切,他这是发烧了吗。”

    药研藤四郎跟着转动眼珠,看到手入室的另一边,灰色头发的付丧神平静地用沾了水的毛巾擦拭五虎退的脸庞。

    “算是和灵力来源断开后产生的不适反应,从人类的角度上来看算是发烧了吧。注入灵力后重新静养一会就行了。”

    “那你之前怎么生龙活虎的。”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两个人感情很好地斗了会嘴,药研藤四郎趁这时候挤出了几个字,牵扯喉咙发声的过程中,整个身体都带着撕裂痛。

    “……你……们……是……什么……人。”

    他勉力从口中漏出几个字,紧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咳嗽。

    压切长谷部一把抢过审神者手里的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托着他的后脑,给他慢慢地灌下温水。

    织田信胜在手入室里除了提供灵力外,几乎没有作用——就连拿个毛巾帮忙敷额头都做不好。

    “我在远征时遇到了你们,把你们带了回来,他——这里的审神者也愿意收留你们。”

    “睡吧,你们安全了。”

    药研藤四郎努力睁着眼,用那双雾一般的紫色眼睛辨认对方言语的真假。

    他这才透过那层朦朦胧胧的毛纱,瞥见那位拾起他们刀剑本体的男人的一部分面容:和镜中自己有些接近、却又有些本质上的不同的紫色双眸,还有两条忍不住挤作一团的眉毛……

    药研藤四郎迷迷糊糊地从中捕捉到了什么。

    …在皱眉的时候,这个被叫作压切的男人身上有和自己接近的气息……

    ……这里也是……?

    这一闪而过的灵感还没被药研伸出手捉住,身体又先意识一步倒下了——他太累了,这次醒来也只是危机意识作祟,贫弱的身体基础支撑不了精神过分的活跃——那双眼只是睁开短短一瞬,又很快合上。

    压切长谷部注视着这个伤痕累累的刀剑付丧神,看对方额头上突兀的鬼角,过了很久才走回织田信胜身边。

    良久,他开口。

    “你的包扎技术也太烂了吧。”

    药研藤四郎被包得像只饺子。

    五虎退也就好一点——头被裹得像个包子。

    而且,刀剑付丧神受伤了也根本不用包扎,给本体刀多擦点粉都行。

    这家伙在那边用绷带包来包去的……

    ……该不会纯手痒吧。

    压切长谷部无意间触及到了真相。

    作者有话说:

    压切:认识的重伤前同事捡一下,什么暗堕?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我只是普通的刀剑付丧神

    信胜:送上门的便宜刀剑不要白不要(只是在凑出阵条件)

    唯一一个有常识的狐之助就这样失望地看着你们……

    第6章 第6章

    织田信胜被赶出了手入室。

    压切长谷部嫌他碍手碍脚,说审神者殿下有空的话可以去锻几把新刀,不愿意的话可以去锄地,再不济也可以去扫马厩。

    ……从字面意思上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好活。

    狐之助在打扫本丸卫生。

    它兢兢业业地用抹布擦着地板,从走廊的一头擦到另一头,整个狐累得毛发枯萎,被织田信胜扫了一眼后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