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纽约开中餐馆[年代] 第206节(第3/3页)

看还让人挺有食欲的,可一听到它的名字和它用到的食材,好不容易勾起的馋虫一下子就蔫儿了。

    牛肚?牛心?牛舌?还不如直接把肺给切成片呢。

    怀利不敢再问大拉片是用什么做的,瞧那一盘滑不溜丢的透明粉皮,他可不想再听到和什么动物内脏相关的名词了。

    放下手里的筷子,怀利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酸梅汤,苦笑着说:“兄弟,我还是高估这家店了,别说是两道菜了,一道菜我都……”

    “热菜来啦~!”

    怀利话音未落,乔伊就端着一只还沸着的陶砂锅走了过来。

    “鲍汁海参锅。”

    掀开盖子时,最抓人的就是锅里那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琥珀色的鲍汁,亮晶晶的,浓稠得能在勺子背面挂住,炖煮了超过一个小时,灯光下,汁水有种通透的质感。

    几只海参卧在金莹剔透的汁里,半个巴掌大小的鲍鱼和它们贴着,下面还有冬笋、火腿、老鸡、香菇好几种食材,每一种来自山野的味道都稳稳地托住了来自大海的咸鲜,混着一丝丝甜丝丝的气息,最后配上几朵绿油油的西蓝花,色香味俱全!

    怀利的话被那一锅金灿灿的汁糊住了,刚要开口,话就变成了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这是很具有中式特色的一道菜,他在洛杉矶的中餐馆也吃过。

    不对,应该说是吃过名字相同的菜,因为两者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洛杉矶的中餐馆做得很美味,但“沈”奇小馆却把这道菜做“活”了,否则怀利的筷子怎么会夹不起来那只肥美而狡猾的海参呢?

    “这道菜是不是比洛杉矶的看起来更有食欲?”

    “嗯。”

    “哇,这海参真是绝了,好弹!好软!你尝尝,还很有韧劲儿呢。”

    “好。”

    “米饭呢?这鲍汁不用来拌饭可真是太可惜了!”

    “……”

    亚当的筷子都没停过,把砂锅里的海参、鲍鱼、冬笋都夹了一个遍,另一边的怀利还在努力地跟那只海参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