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1/3页)

    “睡吧”,裴柏昼合上池雉然的双眼,又用腿把人勾了过来。

    “搂着睡。”

    身边的裴柏昼很快呼吸均匀了起来,池雉然还睡不着,他知道裴柏昼只是浅眠,自己稍微一动就会惊醒。

    逃走之后去哪呢。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开始睡前脑海里跑马灯。

    第二天,还在酣睡中的池雉然被裴柏昼叫醒。

    “起床了”,裴柏昼捏住池雉然的脸颊肉晃了晃。

    草坪婚礼仪式一切从简,但布置却不敷衍。

    池雉然跟大号玩偶一样,被裴柏昼摆弄起来穿衣服。

    “抬手”

    池雉然还睡的晕晕的,裴柏昼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坐在天鹅绒凳子上,看着一顶繁复厚重的头纱落了下来。

    他看不清外界,外界也看不清他。

    幸好不是拖地长裙。

    “老公”,池雉然隔着头纱叫道:“你可以给我点钱吗?”

    “可以”,裴柏昼摆弄着头纱。

    池雉然摸索着拿出光脑,跟小狗一样捧到裴柏昼面前。

    裴柏昼调出账户,“不动产、债券、副卡,都是你的,你可以随便抵押套现,前提是在婚姻存续期内。”

    “宝宝,你知道什么叫婚姻存续期吗?”

    池雉然自己掀开头纱看着裴柏昼。

    “就是你离开了我,一分钱也不会有。”

    裴柏昼仔细的看着池雉然脸上的神情变化。

    裴柏昼,小气鬼。

    略略略

    池雉然自己把头纱放下,掩耳盗铃的不想再去看裴柏昼。

    “铛——————”

    落地窗外的钟声响起,惊起正在梳理羽毛的灰斑鸠。

    振翅声掠耳而过,灰白色的羽毛从空中飘落,随着气流旋转着慢慢下坠,最后落到白色的婚礼之路上。

    婚礼之路是月季中最富生命的白色切花,重重叠叠的堆砌在两侧形成积雪般厚重的花墙。在阳光之下,层层叠叠的花瓣带着一种奶油质感的、温润细腻的纯白,沉甸甸的花头微微低垂,散发着没药香气。

    池雉然被裴柏昼牵着走上红毯。周围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一下就变得悄然无息起来。

    因为视线范围很窄,所以池雉然一直走的都很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头纱然后摔倒。

    仪式流程都很精简,没有戒童也没有花童,裴柏昼挽着池雉然走到花台中央,司仪在简短的叙述之后宣布成婚。

    “我以爱与法律的名义,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

    头纱有好几层,设计的初衷就是为了不希望被别人看见,裴柏昼指尖轻轻捏住了头纱的边缘只掀开第一层。

    起风了。

    风拂过面纱,卷起花瓣,像一场盛夏忽至的粉白初雪。

    喷泉喷薄而出的水珠被风吹散,化作一层细密的、凉丝丝的水雾,伴随着花瓣氤氲开来。

    裴柏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

    他慢慢凑近,直到鼻尖几乎抵上那层纱。池雉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裴柏昼的脸庞。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压了下来。裴柏昼的唇碾磨着那层轻纱,将它向内推挤,直到紧紧贴合在池雉然的唇瓣。那一瞬间,白纱凹陷出两人相贴的唇形,纯洁的白色与唇色的绯红交织在一起,池雉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裴柏昼的衣袖,踮起脚尖回吻上去。

    总要……给裴柏昼点甜头。

    江庭烨靠了一声,他只想现在冲上去抢婚。

    但又想到旁边的苏隼都岿然不动,凭什么自己冲上去当冤大头。白白让苏隼收得了渔翁之利。

    等到婚礼结束……他在趁着宾客纷杂,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池雉然带走。

    一吻结束。

    隐身于花丛后的管弦乐队开始奏鸣,低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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