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1/3页)

    池雉然圈着双腿,努力睁大双眼,而后又在睡意的驱使下控制不住的合上,如此这般周而复始,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被晃醒的时候还以为是泥石流又来了。

    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

    “醒了吗?”

    “醒……咳……醒了”,池雉然一张嘴只觉得喉咙发涩。

    “你又发烧了。”

    原来不是泥石流,池雉然心想,是池熠晃了晃自己。

    脸侧怎么硬邦邦的。

    他感觉自己睡着前貌似不是这个姿势啊,明明是后脑勺枕的石壁。

    黑暗实在是太浓了,因为五感全在黑暗之中,池雉然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

    “头不晕吗?”

    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把池雉然又按了回去。

    池雉然这时候才察觉到自己躺的硬邦邦的东西好像是池熠的大腿。

    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池雉然的嘴里。

    “药”

    而后杯口又被抵在他的嘴边。

    “没……没事,我能干……干吞”,池雉然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又开始觉得嗓子干涩难喑。

    不知道他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

    池熠把池雉然扶起来,防止喝水的时候呛到。

    “水还够用,不用和我省。”

    池雉然这才抿了一口,送水吞下药片。

    只是他抿了一口,就再也不敢多抿了。

    “再喝点。”

    池雉然忍住想要咳嗽的欲望,“哥,你喝吧。”

    池熠没再说话,池雉然又睡了过去。

    一个人陷入黑暗中就很容易失去对时间流逝的具体感知。

    池雉然觉得有时候只过了一个小时,有时候又过了一天。

    额头传来冰凉的触感。

    好舒服。

    池雉然眯起眼睛,忍不住蹭了蹭,随后又陷入更深处的梦乡。

    中间池熠把他叫起来一次吃蛋白棒,他才发现盖在自己头上的是打湿了的纸巾。

    “水是我从山洞里面找到的”,池熠先一步开口,“但这种生水不能喝,要加净水片放进去加热煮沸才能喝。”

    池雉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清楚池熠说的什么,小声道:“谢谢哥哥。”

    池熠听见密闭的黑暗中又响起了池雉然的均匀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但睡的不安稳。

    可能是因为发烧导致鼻子堵住了,所以呼吸声也有些沉重。

    而且还总在自己腿上滚来滚去。

    池熠索性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不知道这个姿势会不会让池雉然更舒服一些。

    池熠的衣角被池雉然无意识的牵住,很像小时候池雉然因为怕走丢而紧紧的拉住自己的手。

    水早就在池雉然的梦中给他喂完了,虽然醒的时候很抵抗喝水,但是睡着的时候完全下意识的信服他的哥哥,池熠让他喝什么就喝什么。

    池熠摸索出刀。

    左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了。

    他顺着桡动脉和尺动脉的方向又割了一道,因为已经割了太多道,痛觉早就麻木,所以现在划起来也不是很疼。

    开始他是横着割,但是出血量不够多,池雉然跟贪吃的小猫一样,顺着他的手腕舔来舔去,又仔细的吮住,后来他就竖着割,这样出血量更多,凝固的时间也更长。

    他把伤口放到池雉然的唇边,很快有柔软的舌尖舔来舔去,甚至还会蜷成一个凹槽。

    这样就像他们回到了母体的子宫,变成了双生的婴儿。

    血脉相连,心跳共振。

    户外表的荧光在黑暗中时隐时现,虽然从手表可以得知时间的流失,但此时时间只是数字,池熠觉得自己也病了,病态的幻想着他们之间还连着那条脐带,鲜红的,湿润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养分和血液顺着这条脐带进入池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