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曲线像拉满的上弦月。细白的指尖死死扣住床单,骨节泛出青白,埃及棉床单在掌心皱成一团破碎的浪。

    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顺着发梢滑落,只是滑落的汗珠都会激惹起皮肤的颤栗。他努力咬住下嘴唇阻止破碎又断续的呻/吟。

    毫无规律的电流感顺着胴体曲线攀爬,所过之处泛起病态的红晕,脚尖无助的蜷缩又舒展,把原本平整的床单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终于,池雉然再也无力忍受,断断续续的喘息控制不住的从齿间溢出。

    这种蚀骨的感觉直到六十秒后结束惩罚。

    “为……为什么”,池雉然小声啜泣,眼泪在床单上晕染开一小块珍珠般的水迹。

    “为什么又要……又要惩……惩罚我。”

    因为过电的酸胀感,导致池雉然连嘴都快要合不拢,甚至说话也不太利索,涎水也顺着下颌流了下来,显得极为狼狈。

    池雉然把自己缩成一团,企图努力用被子遮盖住自己。

    【我也不知道,惩罚间歇不是由我来决定。】

    一晚上憋闷的情绪到了此刻终于爆发到了顶点,池雉然连哭也不敢哭的太声,只是肩膀微微抽动,带着颤抖的气音,轻的简直下一秒就要破碎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