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识拉响警报,告诉池雉然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想要逃走仰头的小动作被敏锐的发现,只换来纪山越不悦扣住后脑,更深更粗暴的按向了他。

    缺氧的眩晕感潮水般弥漫而来,视网膜上也泛出光斑。

    池雉然揪住纪山越身上穿着的和自己同款的家居服,衣领全都被揉乱。

    喉间溢出呜咽的刹那,纪山越终于稍稍退开半寸。

    池雉然满眼积蓄着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询问自己。

    “因为什么?”

    池雉然胸膛起伏了几下,把气喘匀了才开口,“我们……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

    “是吗?”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忽然笑了,心里反而更害怕了一些。

    “之前也说好了吧,什么时候结束由我来决定。”

    “更何况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是我付的。”

    “我也有钱了”,池雉然努力挺起腰杆,“我也可以付。”

    “之前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还给你。”

    “原来是有钱了”,纪山越摩挲着刚刚被蹂躏后的唇瓣,“翅膀就硬了。”

    原来握着后脑勺的手移到了喉结,软软的白色花苞被不轻不重的按住,碾压,掌控着呼吸频率。

    “好啊。”

    他听到了这两个字。

    “做最后一次,我们就分手。”

    鸽羽灰的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雨幕成片的砸下,撞击着地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拍打声,和屋内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狠戾,哪个更凶悍。

    粉嫩的肘关节被有力的指骨握住。

    尖锐又可怜的哀鸣不时的传遍整个卧室。

    起初像被一只喉管掐住的雀,每一声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一寸寸磨碎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噎。

    嗓子……嗓子也要坏掉了。

    不行了……谁来救救他。

    因为忍不住闷哼,喉咙火辣地传来痛感,仿佛吞下了一把粗糙的沙砾,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他艰难的咬住枕头,口水也含含糊糊的流了出来。

    冷汗顺着脊背滚落,打湿了皱皱巴巴的床单。

    池雉然觉得自己好像昏过去了,然后又被落地窗冰冷的玻璃冰醒。

    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他瑟缩着,不敢低头看脚下高楼的缩影。

    耳边传来纪山越的轻笑,耳骨也被酥酥麻麻的吻住。

    “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雨停了,迎来了夜的黑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晨昏线将世界剖开,再次一分为二。

    天际由蛋壳青逐渐加深,又晕染成金红釉色薄薄地涂抹在云层边缘。光线爬上窗帘,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旧的一天已经过去。

    池雉然双腿无力的打着摆子,小腿肌肉还不时的痉挛抽搐一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榨干了。

    也拧干了。

    从里到外,从皮肤到骨髓,连最后一丝颤抖的力气都被掠夺殆尽。

    他跟被拔光羽翼的雀一样,只能徒留的停在原地,连翻身的力气都成了奢侈。睫毛在晨光中轻微地抖了抖,试图挡住过于刺眼的光线,却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

    皮肤上还残留着指痕与吻痕,如同某种残暴后的饰痕。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濒死的羽翼最后的颤动。

    池雉然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然天光大量刺目的天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视网膜,纪山越就坐在床边。

    不适感迟钝的啃噬着他的身体,连稍微侧头都极其困难。

    打火机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灰蓝色的烟雾从纪山越手指间的卡比龙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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