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3页)

手笔。”

    “说不定玩玩就扔了,还嫁入豪门。太子爷好恋爱脑啊,这不就是上学爱上同桌,上班爱上同事吗?”

    “噗呲——他是恋……”

    “你们在说谁?”

    两个端着咖啡来摸鱼的职员没想到碰上了容聿,立刻惊慌失措起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没……没说谁。”

    两个职员不敢再看容聿阴晴不定的脸色,连忙悄悄溜走。

    容聿是最后一个姗姗来迟到练习室的。他再蠢笨也能察觉到陆鉴和纪山越间古怪的氛围。

    陆鉴每次试图和池雉然说话都会被纪山越找理由打断。

    前所未有的不甘和嫉妒化成抹不开的污黑从心底里争先恐后的往外翻涌。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往外泵出充满酸液的执念。

    凭什么?

    明明池雉然最先找的是自己。

    凭什么被纪山越夺得头筹。

    明明他已经在学着像陆鉴那样了,为什么池雉然还是不选自己。

    同样都是队友,为什么池雉然就不能对着他笑,主动亲他,和他上床?

    容聿的一颗心被嫉恨腐蚀的千疮百孔。

    第26章 男团26

    排练完,纪山越去参加酒局,他知道池雉然不喜欢去那种地方,于是先和他吃完饭后又把他送回宿舍。

    池雉然开门的时候屋内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