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言地禀报,说姜满是自愿留下的。

    姜满向陈坪投诚了——这几个字真是轮回百转也无法从顾薄云清醒的思绪中理解出来。

    但事实如此。涂知愠拖着咳嗽不止的病体在他旁边分析:“他不会毫无把握就把自己送到陈坪手里去,一定是有什么能掣肘训诫所不敢再对他下手的东西——那个叫邻津的医生,你查透了没有?人现在在哪?”

    不见了。顾薄云当然第一时间就去追踪邻津的所在,只查到邻津近来和港外势力有所牵扯,他名下有大笔资金流向外面,似乎是在雇佣人帮忙办事。

    问题的核心是姜满想做什么?他们都知道姜满想到达的终点在哪里,可是他到底有没有清醒地认识到,凭他自己是绝无可能办到的?

    顾薄云拧眉,不能明白为什么。怪他在计划实施的同时没有全部告知姜满吗?所以omega不肯相信他会帮忙?

    而与此同时,陈坪和姜满的谈判桌上,omega正垂着眼向对面的人抛出筹码——

    “你不想要顾薄云的把柄吗?我有最大的一个,而且有证据。”

    同样留在姜满腺体的芯片里的,顾薄云和他这个“儿子”,不清白的证据。

    第74章 真是个蠢货omega

    是顾薄云自己说过的,“想让我身败名裂,没有人比你更有机会”,是顾薄云留下他时自己开口递过来的筹码。

    姜满现在的确用得上,那为什么不用呢?

    而且——姜满在软禁他的小房间里坐着,下巴放在膝盖上,视线放空——是顾薄云自己主动做出格的事,可没有冤枉他呢。

    姜满还记得那个发晴期的晚上,记得唐瑾玉,他的丈夫刚从房间出去,被喂饱了信息素还算清醒的他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进来。

    顾薄云一定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眼睛里装着什么,否则他就不会在后来对姜满主动贴上来的勇气表现出那么震惊。

    可惜即使姜满藏下了清醒有意纵容,顾薄云竟然也没在那样的氛围下做什么。姜满当时的后颈腺体里还埋着芯片,所以想着铤而走险去顾薄云的书房试试,留下一点有实质动作的证据。

    顾薄云却依然没回应他,姜满那时还觉得沮丧。

    不过没关系了,唬住陈坪应该足够。从他试探得来的顾薄云的态度来看,这对师生已经彻底撕破脸,姜满不信陈坪不恨这个把他拖下安稳高位的得意门生。

    况且,根据邻津得来的情报,陈坪还有另一个,恨极了顾薄云的学生。

    ——————

    顾薄云独自一人坐在庭安孜对面时也在想,这人明明和他也算同出师门,竟然恨他恨到这个地步。

    当然他不会真的问出口,只是不耐地抬了点下巴:“你的条件?”

    “不着急,”庭安孜脸上挂着笑,打开了投影,“先来看点有意思的。”

    投影录制的环境是一个封闭办公室,镜头是从上而下的监控角度,俯瞰镜头里那个长发omega。

    在顾薄云意料之中,庭安孜想请他入瓮,除了姜满也找不到别的饵料了。

    投影开始播放,镜头外的声音沙哑,问姜满:“你说的把柄,是什么?”

    姜满低着头,镜头正好对准了他纤长的浅色睫毛,脆弱也漂亮:“他对我……他标记过我,临时标记。我的录像设备藏在腺体里,不仅录到了训诫所里的事情,也录到了在顾家的。”

    庭安孜在这里按下暂停,期待着顾薄云的表情。

    让人意外的是,出现在这个alpha脸上的既不是被暴露的难堪,也不是被背叛的恼怒。

    像是无奈,像是失神……又都不像。

    更像是当事人自己都还没有理清楚的一团混乱。

    顾薄云垂眼转换眼中情绪,敛去那一丝滞涩。苦中作乐想,姜满依然是那个聪明孩子,拿他出来谈交易时也不忘提一嘴有训诫所的录像。他的担心可以减一分,这个omega一定会不遗余力保护好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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