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jīle нaī.cóм(第2/2页)

血水挤出指缝坠入雨里,突然没了痛觉,不知道算不算好。

    傅文澜问卞晴去哪儿,要送她过去。

    她过来取车,运动中心的停车场在地下二层,她嫌麻烦,经常停在餐厅的停车位。

    这时候郁泽也跟了出来,因为天气原因,大家一致赞成提前结束活动,回校还是回家随个人意愿。

    他本来想送卞晴回校,既然她遇见熟人话就没说出口。

    “要不要去医院?”傅文澜在前面问。

    窗外天色阴得瘆人,没有雨停的迹象。

    卞晴缓缓松开拳头,车厢内干爽舒适,有一股淡雅好闻的香气,知觉恢复,她终于感觉到疼,也突然醒觉过来,刚刚她并没有碰到那个玻璃杯,所以,杯子不是她打碎的,那个女人也并不像表现得那么淡定。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卞晴的脑子更清澈,疑惑的种子一旦萌芽,所有揣测都变成肥料,而她已等不及它长大。

    “方便的话,把我放到今茂大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