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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可卞晴不行,即使排除伦理也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而他的迟疑,不过是一种潜意识的以退为进,进还是退,主动权并不在他手里,从他碰她那刻起,自我蒙蔽还是将错就错早都于事无补,更难自圆其说。

    手终究从软弹的小屁股滑至腋下,轻轻一提,人已经被他拎回副驾里,她还想反抗,一束强光射入车厢,紧接着,雨水砸在车顶的声音,刺耳的喇叭声,引擎轰鸣声,轮胎碾过积水的哗啦声层层迭迭蜂涌而至。

    雨刮器刮亮前程,道路终于通畅,心却堵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