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长眠(h)(第2/3页)

    “你有病。”

    “呵。”

    沉清已将她翻过,一手提过她的腰,一手握着身下的肉柱,下一秒,猝不及防插进她的后穴。

    “啊!”许韫大叫一声,脸上变得惨白。

    沉清已插在她的后穴里,他捏着她的屁股揉了揉,小范围的研磨着。

    “许韫,不然我把肏死你,把你肏死,我们就一笔勾销。”

    他面色平平,话里听不出情绪。

    许韫哪里有注意回应,不过他也不需要许韫的回应,遽而挺腰,将粗长的性器埋进失了血色后穴里。

    沉清已要的激烈,虽入的后穴,强势的没有半点含糊,许韫哆哆嗦嗦,慢慢被送往高潮,像是算准了时间,沉清已又突然抽出性器,一把插入前穴。

    “嗯…”

    许韫哪受过这样的刺激,瘫软在床上,他借势坐上来。

    “不行…不行了…”

    许韫伸手想要攀扶上什么。

    “啪啪啪”,一下子肉体的拍打声大的像是要盖过天地,盖过万物。

    两个人一起到了高潮。

    沉清已气喘吁吁,倒在许韫身旁。

    许韫显得累极,游离在白色的极光中,缓了又缓,喘息的睁开了眼。

    入眼就是沉清已高低起伏的大脸。

    他也累的如她一般喘息,此刻他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给他带上些温驯。

    许韫还自顾想着,他却睁开了眼睛。

    霎时四目相对,许韫怔住了。

    “骗子。”

    不知所以,他幽幽吐出了一句。

    许韫还迟钝着,脸上有些茫然。

    “说什么会陪在我身边。”

    默的,沉清已又接上一句。

    骤然间,往昔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许韫被迫留在他们身边的第一年。

    最初,她虽已如愿靠近了沉清已,但还缺一个真正让他的动容的机会。

    而那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那天,他出奇的喝了酒,那天,是他母亲的祭日。

    人们都道,沉清已的母亲是接连遭受两个孩子的厄讯,身体扛不住,抑郁而终。可许韫从沉清已口中知道,原来他妹妹是被害溺亡,而他母亲,是被逼而死。

    那一晚许韫路过了沉清已的年少,走完了他母亲的一生。

    一个极具野心却没有出身的男人,若想往上走,必然要抓住一个助他攀爬的女人。如此他势必要哈头弓腰,有所隐忍。

    野心勃勃的男人,如愿做了权利的上位者,那个曾经帮助他的妻子,原来的“上者”,以及奉承讨好的过往,就会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不止如此,他会从外找到一个把他奉若“神祇”的女人,“洗刷”他过往的屈辱,那是他的止痛剂,是他缺憾的弥补。

    男人需要的是一个能彰显他男性权利的女人。父权社会下,男性剥夺女性的权利,再用权利控制女性,享受权利在握的掌控感。

    再无能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也是要做半神的。

    沉清已被绑不久失踪,小叁就携子登堂入室。一次争执中,妹妹被后母推下了水,沉父却偏袒将事情压了下来。

    过往被撕碎,痛苦来得赤裸,痛彻心扉。双重打击与一再逼迫下,沉清已的母亲选择了服药自杀。

    沉清已回来,这场巨变对年少的他不亚于天崩地裂。这些年,他一直暗暗查找母亲妹妹死因的真相,他也足够隐忍,如同他的父亲。

    沉清已真的醉了,他告诉许韫,他父亲死的那天,是因为他亲手拔掉了呼吸机。

    没有惊惧,许韫只是悲怆。

    那天晚上,沉清已越说越醉。许韫问起他逃亡的经历,他的眸色变得悠长。

    “你知道人肉的滋味吗?”

    沉清已从那两个人手里逃脱,脚却受了伤,是个拾荒的老人救了他。那老人是个异食癖,救他回来是当做囤积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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