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安抚(第3/4页)

柔和了许多。

    一股冲动涌了上来,混杂着昨夜的委屈、此刻的震惊,以及被这丝温柔击中的酸软。

    季殊豁出去了。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挪动身体,把自己整个人凑过去,将脸贴在了裴颜的腰侧,伸出手臂,环住了裴颜的身体,紧紧抱住,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撒娇意味。

    “疼……”季殊闷声哭了出来,“主人下手太重了……”

    裴颜的身体,在季殊抱上来的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情感宣泄。季殊滚烫的眼泪透过睡衣渗到皮肤上,那种湿润的、带着情绪的温度,让她有些无措。

    但她没有推开。

    她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腰间哭泣的季殊,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耸动的肩膀,看着她背上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可能裂开的伤痕,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季殊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下次,”裴颜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妥协意味,“想玩什么,提前和我说。”

    季殊的哭声顿了顿。

    “不然,我会担心。”裴颜补充道,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季殊心上。

    “嗯!”季殊用力地点头,脸颊在裴颜的衣服上蹭着,把眼泪都蹭了上去。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嵌进裴颜的身体里。

    她哽咽着承诺:“我听话……我都听主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季殊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的抽噎。但她依然抱着裴颜不肯松手,仿佛这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裴颜任由她抱着,直到季殊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才再次开口:

    “这几天好好养伤,别乱动。”她顿了顿,“周末我把时间空出来,陪你。”

    季殊猛地抬起头,眼睛还红肿着,却亮得惊人:“真……真的?”

    “嗯。”裴颜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哭花的脸,“现在,松开。我去让人准备早餐。”

    季殊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裴颜,连忙松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激动。

    裴颜起身下床,走到门口吩咐了外面的佣人。不一会儿,早餐被送了进来,是清淡易消化的粥点和精致的小菜。

    裴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亲自端起那碗温度刚好的粥,舀起一勺,递到季殊嘴边。

    季殊受宠若惊,眼睛又有点湿润,连忙张嘴接住。粥熬得香甜软糯,顺着食道滑下,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裴颜喂得很耐心,动作不算特别温柔,但很稳,一勺一勺,直到碗底见空,才放下碗勺。

    “我要去公司了。”裴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冷的气质,只是目光落向季殊时,似乎还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缓和,“有事给我发消息。”

    “嗯,主人慢走。”季殊乖乖点头。

    裴颜走到门口,手已搭上门把,却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季殊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裴颜顿了顿,转身走回床边坐下,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地停在季殊面前。

    季殊立刻会意,像只家养的小动物般,轻轻低下头,用额头和脸颊蹭了蹭裴颜温暖干燥的掌心。

    裴颜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很轻地贴了贴她的额发与侧脸。

    “乖。”

    留下这一个字,她终于起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季殊一个人,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裴颜身上清冽的气息,和她掌心短暂的温度。

    季殊重新趴回床上,背上的伤口依旧作痛,心里却漫开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暖意。那些关于“爱不爱”的纠结、委屈、不甘与痛苦,在这一刻,被抚平了大半。

    她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

    爱是什么?对她和裴颜这样的人来说,这个字太轻,也太重。

    裴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