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当初是谁(大调)(第1/3页)

    曾越原要去荷芳巷接双奴,一同前往金果园。只是方才金玉铺掌柜遣人登门传话,需他亲往铺中敲定首饰、聘礼纹样,以免出错。

    便让小厮先去接人,他往铺子走了一趟。怕双奴等,他连马车也未坐,径直策马赶去。

    入了园门,却见那跟去的小厮神色仓惶地跑来。

    田横一把截住人,“出什么事了?”

    小厮喘着气,急道:“姑、姑娘不知被什么人掳了去!谢公子让我来报信,他先去西山后林寻了!”

    曾越脸色骤然沉下,打马便往林子方向奔去。

    后山林密草深,苍郁幽静。

    谢迁沿小径搜寻,终于在一粗壮老树下看见了人。

    她手脚被麻绳缚住,吊在半空,衣衫沾了泥,面色灰白。双奴听见动静,抬眸见是谢迁,发出一声呜咽。

    谢迁朝林中喊话:“我来了,便出来罢。”

    矮胖男子踱步现身,随手甩出一根粗绳:“想救人?把自己绑上。”

    谢迁看向双奴:“先放她下来。”

    矮胖男人冷笑:“少废话。”

    使了个眼色,从斜里窜出两人,兜头给谢迁套上麻袋,将他踹跪在地。正要拳脚相加,谢迁猛地攥住两人脚腕发力,将二人掀翻。他迅速挣开麻袋。

    矮胖男人抽出匕首扑来,谢迁避闪不及,胳膊上被划开道血口。

    歹人手持匕首抵在双奴腹前,阴声道:“再动一下,我捅了她。”

    另两人咬牙爬起身,把谢迁捆了。

    矮胖男人狞笑,欲挥拳痛殴。

    一支箭矢咻地直贯歹人胸口,随后重重倒地。余下两人吓得转身要逃,曾越已到近前,一剑扫断脚筋,两人惨叫不已。

    曾越割断绳索,一把将人接住。双奴脸色惨白,身体仍止不住地抖。

    他揽着她,掌心轻抚背脊,低声抚慰:“没事了。”

    待她气息稳下,才吩咐田横将地上几人拖走。

    回到别院,曾越取了药膏替她敷腕上的勒痕。她微微一缩,他手上更轻了。

    “还怕吗?”他问。

    双奴摇头。

    那几道红痕可怖刺眼。

    他眼底带着几分愧色:“是我疏忽,不该让你独自去果园。”

    双奴抬手抚过他眉心,摇头,又拉过他的手写:这几日没来,是在生我气?

    曾越一怔,握住她指尖温声解释:“未曾生气...”

    话音未落,田横进来禀报,“大人,谢公子来了,说想探望双姑娘。”

    “不见。送客。”曾越头也不抬,语气却沉了几分。

    双奴观他脸色不大好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前几日藏着的酸气又翻上来,他捏了捏她鼻尖:“和谢迁在一处,很开心?还赠他香囊,格外上心。”

    双奴解释:只是碰巧,香包是回礼。

    曾越趁势道:“那以后便少往来,最好不见。”

    双奴觉得他实在不讲理,无奈写道:谢公子是端方君子,待我也素来得体,并无过错。

    曾越轻哼一声打断,带着几分较真:“你收了玉佩,与我定下婚书,倒去偏袒外人。”

    双奴瞪了他一眼,他颇有些难缠。

    谁知他又兀自翻起温存往事。

    “当初是谁,在京城刚认识便送了我香囊,还跟着我外放赴任,又亲口说过喜欢我?”

    双奴被他这番翻旧账搅得又羞又恼。

    「我没有。」

    “有。”

    争执间,他忽然收住,缓缓靠近她,一字一句。

    “双奴,我心悦你。”

    双奴心头巨震。

    他贴着她的额,那双眼沉静而认真,是她从未见过的郑重。

    “双奴,我们成亲罢。”

    她彻底愣住了。

    气息拂面,温温热热的,心口被一点点填满、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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