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2/3页)

安神的线香,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再看床上的人,转身轻轻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殿外寒风凛冽,雪花依旧飘着,落在他的肩头,带来刺骨的凉意。

    进永早已在廊下等候,见他出来,连忙上前,眼底满是不忍与担忧,低声唤道:“皇上……”

    谢昭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肩头的雪花掸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都没看进永,只是望着漫天风雪,声音平静无波:“走吧。”

    容观,不要怨朕。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这章有很多对以前发生的事的总结,还有一点点回忆杀,所以我很努力才控制住自己,写回忆的时候没有用“往日种种”……

    第74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谢容观是被一缕日光唤醒的。

    他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了,醒来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茫然的睁开眼睛,盯着窗外那一抹刺眼的阳光,迟钝的愣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得见东西了。

    身体不再带着疼痛,四肢百骸竟透着久违的轻盈,仿佛被晨雾浸润过的柳枝,虽仍有几分绵软,却已能微微动弹。

    怎么……

    谢容观困惑不已,试着抬了抬手指,指节虽略发僵,却真真切切挣脱了这些天病痛的桎梏,更让他心头一颤的是,当他试图起身环视四周,却发现这已经不是睡着时的寝殿。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室内,只见墙角立着一架旧竹编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卷边的古籍,还有几个陶制的小瓶,插着几枝风干的芦花。

    靠窗摆着一张梨木书桌,桌上放着一方砚台、几支毛笔,还有半盏微凉的清茶,窗边挂着素色的竹帘,被风一吹,轻轻晃动,透过竹帘的缝隙,能看到外面院子里的梧桐树枝桠,叶片上还沾着晨露。

    方才唤醒他的日光,便是从竹帘外渗进来的,宫里从未有过如此夺目的日光。

    这场景格外温馨,却也格外陌生,谢容观只觉得困惑不已,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几乎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这是在睡梦中病逝,现在已经……进了地府吗?

    “王爷!”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青禾掀开帘子进来,一抬头竟看见谢容观醒了过来,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快步上前:“王爷,您终于醒了!”

    “青禾?”

    谢容观见到青禾关切的神情,不由得觉得更加诡异,他茫然的喃喃道:“本王记得大雍分明已经免去了殉葬的礼仪……皇兄竟悲痛至此吗?”

    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了……本王不会害得皇兄日后被史书记上一笔,贬斥为暴君吧?

    “王爷,您说什么呢?”

    青禾神情和他一样困惑,见他神色怔愣,嘴唇发干,连忙端起书桌上的半盏茶水小心翼翼喂他喝下:“您醒了,皇上一定很高兴,王爷放心,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

    “皇上?”

    “是啊王爷,”青禾眼底藏着难掩的喜色,“昨日南疆的巫女来了,与皇上密谈了许久,待您睡下,皇上便让那巫女施咒,几乎半个时辰,王爷的呼吸便平稳起来。”

    “皇上怕您在京城被人打扰,特地连夜将您挪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处山庄,嘱咐奴才照顾好您,奴才还以为您要睡三天三夜,没想到这么快便好了起来!”

    谢容观盯着床帐的一角,指尖摩挲着茶盏,听着青禾兴奋的声音,却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能感觉到,那噬心的蛊毒似乎已经退去,心口不再绞痛,四肢也有了知觉,就连视力都在缓慢恢复——这不对劲,他已经病入膏肓,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恢复如初。

    即便皇兄真的找到了解毒的法子,将他体内的蛊毒清理了一干二净,然而他身体这些天因病痛的亏损虚耗,也不该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最重要的是——

    皇兄没有在他身旁。

    若事情当真如此简单,一切皆大欢喜,皇兄绝不会抛下他一个人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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