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新突破,也有社会的热点事件。

    他听得似懂非懂,许多词汇陌生而遥远。

    可那些真实发生的画面,那些宏大的叙事,在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不得不说,这档节目,正悄然成为他窥探这个时代最直接的窗口。

    靳行之自那天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沈既安也从来不会去主动提起他。

    靳川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医院守着。

    沈既安其实并没有想要逃跑的想法。

    貌美而家贫,如稚子抱金过街,路人皆为盗匪。

    沈既安的这张脸与任何一张牌放在一起都是王炸,唯独单出是死局。

    如果以前他手里的牌是将军府,那么现在就是靳行之。

    他能看出来,那个男人虽然粗鄙,但是地位权势应该不低。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张脸,就是自己最好的武器。

    在他重新为自己寻到可靠的底牌之前,他还不能从这个男人身边离开。

    沈既安在医院住了一周,第二周就被医生通知可以出院了。

    由靳川全程处理,很快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靳川带着沈既安上了车,直接驶向了沈既安完全未知的方向。

    一路上沈既安安静地坐在后座,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街景。

    心里默默的记着那些显眼的标志物。

    直到车子越驶越偏僻。

    到了最后,窗外全是青山,整个车道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子在路上行驶。

    沈既安的眼睛一直落在窗外。

    上山的路远比想象的还要远。

    “嗷呜......”

    一声狼嚎骤然传来,沈既安倏地一顿。

    靳川透过后视镜看了沈既安一眼。

    “这是二爷放养在后山的狼群,少爷只要不乱跑,就不会有事。”

    沈既安没说话,视线始终落在车窗外的某一处。

    直到彻底看不见。

    这座山叫做雾山,而山顶是一座私人庄园。

    雾山,人如其名,常年被雾气萦绕。

    正因这层天然屏障般的迷雾,上下山的路曲折难寻。

    若没有熟人引路,外人很难靠近。

    这也正是靳行之选择将人安置在此的原因。

    隐蔽,隔绝,万无一失。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驶入庄园,轮胎碾过碎石小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靳川快速下车,绕到后座给沈既安打开车门。

    沈既安看着这座即将囚住自己的牢笼,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靳川带着他往庄园内的别墅走去。

    沿途草木静立,唯有风穿过树叶的轻响,衬得整片天地愈发寂静。

    “二爷平时极少来此,因此庄园内鲜少有人走动,但是会有人定期来打扫。”

    靳川语气平稳,不带情绪。

    “照二爷的吩咐,这段时间少爷您的生活起居由我全权负责,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

    沈既安闻言,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几日以来,他每一次试探性的要求,都被靳川以一句:“二爷吩咐……”或“二爷说过……”

    诸如此类的话将他的要求全给堵了回去。

    但是每次他都要说一说这面子话。

    他在帝都那个权力交织,暗流涌动的漩涡中长大,耳濡目染的皆是人心博弈。

    或许他不通政务,不懂权术,但察言观色,窥探人心,却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这些天,靳川始终表现得滴水不漏,礼数周全,举止得体。

    可沈既安分明看得出来。

    他看向他的眼神中始终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对此,沈既安并没有什么反应。

    自然也不会天真地以为靳川是真的会满足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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