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三巡之約(第2/7页)

奔腾急速,自然…自然难以久持于形…此非不足,实乃是过于充盈,刚极难久啊!」

    他几乎是榨乾了自己毕生所学的词汇,将一个「太快」的隐疾,硬生生掰扯成了阳刚之气太旺导致的「幸福的烦恼」。

    「故而王上或觉…时有『未能尽兴』之憾?」徐太医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嵌进地砖里,全身都在微微发抖,等待最终的判决。他这番话,既承认了王上可能存在的「感受」,又将其归因于过分强健,简直是踩在钢丝上跳舞。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良久,上方传来嬴政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以你之见,该当如何?」这几乎等同于默认了徐太医那惊世骇俗的推测。

    徐太医紧绷的心弦稍松半分,却不敢大意,连忙道:「回王上,此症…此象关键不在泻,而在于『引』与『缓』。需以柔克刚,以缓济急。或可辅以一些寧心安神、滋阴涵阳的温和汤剂,助王上将这过沛的龙阳之气徐徐引导,化急为缓,如此…方能契合阴阳持久之道,收放…自如。」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每一个字眼,绝不敢提任何「壮阳」或「延时」之词,只围绕「引导」和「缓和」来说。

    「嗯。」嬴政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方子。」

    「臣、臣即刻便拟!皆用温平之药,绝不伤王上龙体分毫!」

    徐太医如蒙大赦,几乎虚脱,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爬到一旁的几案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脑中飞速组合着那些最是温和无害、又能安神滋水的药材,务必让这方子看起来既像那么回事,又真的吃不出任何问题。

    嬴政高踞案后,目光扫过下方几乎瘫软的太医,眸色深沉如夜。他收回手,指尖相互摩挲了一下,彷彿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人肌肤的触感与温度,以及那未尽兴时,心底深处那一丝难以对人言的、关乎帝王尊严的躁鬱与尷尬。

    徐太医颤颤巍巍地呈上药方,嬴政只瞥了一眼,便挥手令他退下。

    「今日之事…」嬴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徐太医一个激灵,立刻转身扑跪在地:「王上放心!臣今日只是为王上请平安脉,王上龙体康泰,别无他事!微臣告退!」

    说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章台宫偏殿,直到远离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才扶着宫墙大口喘息,彷彿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殿内,嬴政独自一人,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良久,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压平,恢復了那副深不可测的帝王之相。

    他拿起那张药方,看了一眼,随手置于烛火之上。绢纸迅速捲曲、焦黑,化为一小撮灰烬,落下。

    或许,有些「症候」,本就不需药石来医。

    咸阳宫深处,凰栖阁内烛光暖融,空气中瀰漫着沐曦身上特有的、清甜中带着一丝冷冽的花香。

    沐曦刚沐浴过,只着一件素纱心衣,乌黑长发湿润地披散在肩头,正坐在镜前梳理,脸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淡淡粉晕。

    殿门被无声推开,玄色的身影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踏入。嬴政挥退左右,目光如实质般瞬间锁定了镜前那抹窈窕的身影。

    沐曦从镜中看到他,微微一怔,随即想起白日他那句低沉而充满暗示的「孤准你吃别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手下意识地揪紧了心衣的衣襟。

    嬴政步履沉稳地走近,从身后贴近她,微凉的指尖拂开她颈侧的湿发,俯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曦,该『履行』旨意了。」

    沐曦浑身一颤,连指尖都羞得蜷缩起来,声音细若蚊蚋:「王上…我…」

    不等她说完,嬴政已一把将她从绣墩上拽起,强势地圈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隻手则灵活地探入轻薄的素纱心衣,轻易地寻到那背后的系带,指尖一挑,那层脆弱的屏障便松脱开来,柔软的衣料滑落,露出她莹润如玉的肩头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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