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月夜戲(18禁)(第2/8页)
殿内烛火忽地一颤。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可那股压迫感却如黑云覆顶,压得满朝文武呼吸凝滞。
殿内寂静如死。
群臣垂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御史大夫的额角渗出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朝服的锦缎上,无声无息。
“王翦。”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骤然凝固。
老将军出列,鎧甲碰撞的声响如刀锋出鞘。
“臣在。”
嬴政抬眸,眼底翻涌的不是暴怒,而是一种淬过冰的杀意,仿佛深渊之下蛰伏的黑龙,终于睁开了眼睛。
“燕丹既敢派刺客伤我大秦凰女——”
他猛地将竹简砸向殿柱,碎裂的竹片飞溅,惊得群臣齐齐一颤。
“传詔。”
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铁:
“即日起——”
“关中锐士,叁日内集结驪山大营。”
“陇西轻骑,五日内驰援函谷。”
“巴蜀粮秣,沿驰道直输前线。”
每一条命令,都精准如刀。
这不是衝动的宣洩,而是经过计算的战争机器啟动。
“让燕国上下,替他的痴心妄想陪葬。”
王翦深深俯首,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王上许久未曾如此动怒,上一次,还是魏女婉儿策画毒害凰女,王上直接水淹大樑的那叁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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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栖阁·徐太医的煎熬】
“微、微臣……”
徐奉春捧着一碗药膏,手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滑到鼻尖都不敢擦。
太凰懒洋洋地趴在软榻上,银白的皮毛沾着几道血痕,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地板,每一声“啪”都让徐太医膝盖发软。
“徐太医。”沐曦倚在一旁,指尖轻挠着太凰的下巴,“别怕,它现在很乖顺。”
太凰配合地“呼嚕”一声,然后——
“喀嚓!”
它一爪子拍碎了榻边的矮几。
“……”
徐奉春差点跪下去。
(吾命休矣!)
他在内心哀嚎,儿子好不容易从黑冰台调去太医院,结果老子现在得给这头白虎擦药?!
他颤巍巍地沾了药膏,刚伸手要往太凰的伤口上抹——
“唰!”
太凰的爪子猛然张开,锋利的爪尖寒光闪烁,距离徐奉春的喉咙仅半寸之遥!
“徐太医。”
嬴政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
徐奉春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太凰不会挠你。”
嬴政缓步走近,玄色龙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除非……”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太凰的耳根,那兇兽立刻瞇起眼,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爪子也慢慢收了回去。
“你让它痛了。”
徐奉春:“……”
(王上,您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太凰的尾巴“啪”地甩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把药膏摔了。
沐曦在一旁轻笑,伸手揉了揉太凰的脑袋:“别闹,徐太医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太凰鼻尖“哼”了一气声,别过头,但爪子倒是老老实实地放平了。
徐奉春深吸一口气,终于颤抖着把药膏抹了上去——
“嗷!”
太凰猛地一抖,爪子“咚”地拍在榻上,整张软榻瞬间塌了一半!
徐奉春:“!!!”
嬴政瞇起眼:“徐太医,你让它痛了?”
徐奉春:“王、王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只是轻轻——”
太凰突然转头,琥珀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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