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第2/2页)

,当然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吃了一次,恢复了,第二次,第三次呢?未来呢?你有了抗药性,还是回到起点,甚至更糟。”

    他苦口婆心:“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一开始就跟你提过,你但凡几年前配合,现在也不至于在这儿发脾气。”

    六年前,陆周就找过他一次,他的意见是配合心理治疗,催眠脱敏,但是陆周一口回绝,并再未来过。

    两个多月前,他再次找到他,商议后才用了生物医疗的方法。

    完全恢复,最少要半年。今天一大早,陆周给他打了电话。

    说他已经在他家楼下了,他抹把脸提早上班,就听陆周说,想要直接吃药。

    谈话中断,沉默中,陆周来了电话,接听瞬间,他眉间浊气消散。

    那边说了什么,他又皱了眉头:“不行。”

    “你听话一点。”

    “桑满,我才走一天。”

    “你非要在她家睡吗?”

    方医生就那么看着这个难搞的病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一步步退让,像解什么世界难题,无奈道:“好。”

    “注意安全。”

    陆周突然停下来看他一眼,方医生立马假装忙碌。

    “想你。”

    挂了电话,陆周跟他说:“就按你说的来吧。”

    “陆周,你想不想我?”

    “快说嘛,是不是一点也没有想我?这不公平,我可想你了。”

    陆周有了新的病状,名为桑满,蚀骨且侵心,却无可救药。

    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