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第2/2页)

“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她无意识攥住了身下的道袍,在听完岑阑的话后,又泄力一般松开。

    陆溪垂着头,半天没有回应。

    岑阑静等片刻,才犹豫着出声问道:“您在哭吗。”

    晶莹的泪珠从下巴滑落,滴在身下的青袍上。

    陆溪沉默摇头,她侧过身,挡住了自己的神情。

    岑阑当做信了。

    半晌,他听到吸鼻子声。衣料耸动,她再抬头回身时,脸上只剩擦过的红痕。

    陆溪问他:“你能把斗笠借给我吗?”

    外面大雨倾盆,间或有雷声滚动。

    岑阑没听清,愣了一下:“什么?”

    陆溪又问了一遍:“你能把斗笠借给我吗?”

    岑阑定定望着她:“我这间清修屋子离道观很远。雨天山路难走,雾气又重,什么也看不到,一个不留神是会失足掉下去的。”

    陆溪说:“所以是我去,不用你冒险。”

    太犟了。

    岑阑继续劝道:“大雨天观里一向是不会派马车下山的,你即使走到观里,也要等到雨停才能回城中。”

    陆溪说:“我知道,但我要去。”

    无赖。

    岑阑心里不耐烦,却还要继续保持好脾气。

    她目光灼灼,一步也不肯让。

    倏忽屋外一道紫电劈破天空。

    屋内一片白光。

    陆溪神色不惧。

    岑阑叹气起身,像是输给她一样。陆溪以为他要松口,也连忙跟着起身。

    没成想面前青年一脸无奈,抬手,一个手刃劈到她后颈。

    陆溪登时浑身松软,失去意识瘫倒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