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定的拒绝。

    陆岁寒退开一步,一步距离便与他隔开万丈红尘。

    直到转身消失于人海,都未再有过一次回头。

    若他再心软一次,回头看一眼,或许便会知道纪一舟是如何拼尽全力忍受病痛,在最后的生命里保留一丝面对他的尊严和体面。

    其实早在纪家的船只靠岸的那一天,纪一舟就该死了。

    他取代了那个早已死去的纪家少爷的人生,偷来这半生安稳岁月,后来都在与陆岁寒的种种纠葛中悉数归还。

    今日一别——

    今生今世,不再相见。

    “卡!”

    “这段戏演得很好,”秦煜时淡笑着说,“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谢清越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秦导才是真的辛苦。”

    “今晚七点,杀青宴,都别缺席。”秦煜时叮嘱道。

    “当然不会了,”谢清越搂了下纪斐言的肩膀,“秦导发号施令,谁敢不给面子?必须都去!”

    晚上七点,星海酒店,201号包间。

    纪斐言坐在靠近门的位置,左侧是谢清越,右侧和秦煜时之间隔着一个闻炽。

    秦煜时中途出去打电话了,因而包间内的氛围十分热闹。

    闻炽慢条斯理地剥着螃蟹:“纪老师,吃螃蟹吗?我给你剥一只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等他把螃蟹放到纪斐言碗里,就听纪斐言说道:“我不吃螃蟹。”

    “哎哎哎,那给我,”谢清越撩起筷子就想把螃蟹拿过来,“我爱吃这个。”

    “谁说要给你了?”闻炽瞪了他一眼,立刻把螃蟹挪回了自己的餐碟,“你吃这么多也不怕痛风?”

    谢清越不爽地把筷子一放,嚷嚷起来:“我靠,闻哥,你是不是看上斐言了啊?不然干嘛对人家这么好?”

    闻炽笑着反问:“干什么?你吃醋啊?”

    谢清越不以为意:“我吃什么醋?我是怕秦导吃醋……”

    话音刚落,就见打完电话的秦煜时推门进来。

    秦煜时将手机收进口袋,回到座位上,随意问了句:“聊什么这么热闹?”

    “哦,”谢清越口不择言,“我们在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被身边的人踩了一脚。

    “哎呦!”

    “嗯?”秦煜时挑眉,唇边勾起一抹淡笑,“有秘密瞒着我?”

    “没有。”纪斐言矢口否认。

    “是吗?”秦煜时微微眯了眼睛,尾音拉得很长,“谢清越,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哪敢啊秦导……”

    “斐言,跟我说实话,”秦煜时靠上椅背,注视向纪斐言,一本正经地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纪斐言泰然自若地回答,“闻老师吃你和他的醋。”

    第 16 章 第16章

    谢清越顿时一口酒喷了出来。

    他急忙解释道:“秦导,我不是,我没有……”

    秦煜时眯起眼睛:“谢清越,你胆子挺大啊。连我的玩笑都敢开了?”

    谢清越哭丧着脸说:“秦导,我真没开你玩笑啊!”

    他好不容易自己出来拍戏,要是让秦煜时把这事儿告诉他爸,他以后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秦煜时留意到他餐盘上堆的蟹壳,眉角微翘:“谢清越,你一个人吃这么多螃蟹,消化得了吗?”

    “我那是帮斐言吃的……”谢清越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斐言什么海鲜都不吃,不信你问他。”

    “纪斐言,你挑食?”秦煜时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他还是第一次发现纪斐言有这种毛病。无关紧要,却会让身边人头疼的小毛病。

    “会过敏。”纪斐言脸不红心不跳,编了个理由。

    少年时的寄人篱下让他习惯了容让,比起“不喜欢”,他更习惯用“过敏”来当做拒绝的借口。

    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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