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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没有哭,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只是表情僵硬地转身,扶起瘫坐在地上仍旧疯癫的璋华缓步离开。晏玺没有出声,便无人拦她,晏倾君也不知她是如何安置璋华,下半夜的时候她便回到她身边,直至现在,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亦没有过一个笑容。

    那么,昨夜,在她上山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晏倾君看向祁燕的双眼里带了疑惑,祁燕听到她的话,仍是不语,动作木讷地拿出两个包袱,率先出了门。

    “他是因为璋华被抓住”晏倾君站在她身后,将心中的疑虑问出口。

    祁燕的脚步停住,背影沉重,垂首。

    “你认为他因你而受伤,所以自责难安”晏倾君追问了一句。

    祁燕的脑袋垂得更低,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即便没有璋华,他也逃不掉。”晏倾君低笑,从他进了月神山开始,即便晏玺“不容易”抓到他,他也是无路可逃,入局容易出局难。

    祁燕仍是垂着眼低着脑袋,未多语便径自出了房门。

    晏倾君轻蹙着眉头,想了想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便也跟着出门。

    晏玺会急着处理好一切事情,再带她回南临是在晏倾君意料之中,只是事情会以一夜之间“五国”变作“四国”为终点,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直至马车行出月神山脚,晏倾君也未再见到贡冉升一眼,只知昨日的中毒者几乎全部拿到了解药。而马车渐渐远离贡月,她也没有多少心思再去思酌贡冉升到底是如何与晏玺交易,怎会轻易交出皇位,甘为亡国之君。

    晏玺有意将殊言与晏倾君安排在一辆马车内,不小的车内溢满了血腥味。祁燕入了马车后更加沉默,跪坐在殊言的榻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晏倾君扫了同样面色苍白的两个人,握了握手里的黄律。

    “给他服下吧。”晏倾君将一只瓷瓶放在榻边,略略抬眼,扫过殊言毫无血色的脸,迅速撇开,“五色。”

    祁燕冰冻般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解地看向已经靠坐在窗边的晏倾君。

    “若不用五色,不出贡月他就会断气。”晏倾君自嘲一笑,她与殊言同车的安排并非偶然,除了她的一条命,她所在意的事情,刚刚露出端倪便被晏玺抓了个准确无误。

    祁燕小心翼翼地拿起榻边的瓷瓶,犹疑着道“你”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