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99节(第2/3页)

好似两年前的事翻篇了。

    陆挚心口缓缓放松,答应:“好。”

    却见云芹又想了想,说:“对了,你一开始,也不想娶我的?”

    陆挚:“……”

    翻篇的是五十两,而不是两年前的事。

    夜里,吹灭了灯,陆挚去亲云芹,两人唇瓣摩挲,手也摸向衣襟,温热的气息,却有种意外的灼烫。

    亲着亲着,云芹用手心按住陆挚的唇,陆挚停住。

    一片黑,他眉眼幽远,漆黑的眸底,透出一点光泽,细细闪烁。

    云芹窸窸窣窣的,翻了个身,背对他。

    现在不能看他,他太好看,会扰乱她的思绪,身后,陆挚靠近了她,温热的手掌,搭在她肩膀。

    云芹说:“秀才,我得想想。”

    陆挚“嗯”了声。

    他想,她一定是在想文木花,才会下意识叫他“秀才”。

    他一直知道,云芹不擅长和人“争执”,就像之前,她以为他会生气,就让他先去私塾挨一日,再来谈事。

    他们的步调,不完全一致,但他会学着她的步调。

    这般想着,一夜无话,第二天,依然是陆挚先醒,云芹小小赖了会儿床,就起来,顺道叫何玉娘。

    陆挚摆饭,今日的稀饭冒着热气,他吃了两口,直皱眉。

    云芹吃了,觉得味道没错,问:“稀饭不好吗?”

    陆挚继续吃,说:“……没什么。”

    实则早上他起床后,发现嘴里贴近牙齿的地方,长了一处口疮。

    上次长口疮,陆挚已经忘了什么时候,不过,上次口疮位置这般刁钻和刺疼的,还是保兴六年那年九月末。

    当时,他们已陷入陆家种种刁难里,举子功名撤销的消息传来后,雪上加霜。

    父亲急病昏厥,母亲日夜以泪洗脸。

    漏夜,他见过姚益,借了钱,租好马车,车上,母亲陪在昏迷的父亲身旁,时不时和他说话,即使他听不到。

    前方一处陡坡,陆挚下了马车,双手拉着车绳,引着马朝上攀登。

    绳子粗糙,在他手心摩出一阵阵绞痛,手心应当是破皮了,他想,最近不好拿笔。

    好不容易,马车到了坡顶,陆挚热出一身汗,萧瑟的秋风一吹,却打了个冷噤。

    他孤身一人,回望身后。

    深夜的盛京,大部分是昏暗的,偶有亮光隐匿其中。

    只远处楼台上,灯火煌煌。

    台上隐约传来歌女清亮的歌喉,唱着《鹤冲天》——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

    ……

    这日到了延雅书院,陆挚因口中疼痛,更不想说话。

    他目光冷淡,对学生们道:“我出三道算数,你们用昨日教的办法做。”

    学生们立刻低头应是,就是自诩陆挚得意学生的骆清月,都不敢抬头。

    何家这两天,也不太平。

    老太太开口,让何桂娥跟着云芹,这事一出,无异于一道惊雷,家中众人,无不惊讶。

    云芹才在院子里整理书稿,院门被拍得“砰砰”响。

    她不慌不乱,踩着鞋子,还披了件外衣,这才去开门。

    意料之外,来的不是韩银珠,而是邓巧君。

    邓巧君牵着刚会走路的小金燕,小金燕生得肉乎乎的,一见云芹,大声道:“陆婶娘!”

    云芹笑着抱她玩了一下,才放下,就问邓巧君:“邓嫂子,进来吃一杯茶?”

    邓巧君:“不了,我等等要带金燕去县里,只和你说两句就走。”

    她也没卖关子:“我听说你要带侄女儿走?你傻的,表弟是秀才,你们要是缺人手,可以买个丫头使着,多方便。”

    “非要带她,她娘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定要狮子大开口!”

    云芹:“对哦。”

    对韩银珠来说,何桂娥是她的“财产”,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