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79节(第2/3页)

头吩咐小兵:“拿点酒,快点!”

    那是阳河自己酿的酒,浅口碗里酒水有点浑浊,陆挚吃了一半,心知这酒还好,因小兵要守夜,汪县令严厉,他们不敢真喝醉,所以这酒不轻易醉人。

    他把一半的酒给云芹,小声说:“喝 点,得暖暖身子。”

    他们浇了太久的雨了。

    云芹素日不会喝酒,但这种浊酒,她还是禁得住的,便也捧着碗,吃了这酒。

    小兵烧了炭火,他二人脱下蓑衣,握着手煨火,都打了个冷噤。

    来之前,陆挚多穿了几件衣裳,现在脱下外面湿了的,把中间这件解下,披在云芹身上,顺道捉走云芹的手。

    云芹一只手拢了拢衣裳,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垂着眼睫,眼神凝重,借着跳动的火光,观察她的掌心,一边轻抚按她掌心和指骨:“疼吗?”

    云芹摇摇头。

    他记得她是拿这只手拍城门的,他怕她受伤。

    她张了张口,刚想告诉他,不用担心,自己力气有一点……大,应该担心的,可能是城门。

    只还没开口,外头传来一声:“汪大人!”

    第51章 芹菜的芹。

    汪县令来了。

    云芹和陆挚站起身, 汪县令穿着雨笠,神色有些憔悴,面上一把短须,都在滴水, 鞋子走一步一个水坑。

    他声音干哑, 问陆挚:“刘全和方徽呢?他们是我留在上游的衙役。”

    陆挚:“回大人, 我未见过这两人。”

    事态严重, 汪县令不止叮嘱了保正, 还留下两个心腹盯着水位,随时报信,可阳溪村保正不报信,这两人也没了身影。

    当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阳河县从前是战略要地, 如今岁月太平,县里可支配的兵力, 加上衙门的捕头衙役,有三百多人。

    来见陆挚前, 汪县令已经部署人,去通知百姓撤离,才和陆挚提了一句, 就有一衙役进来。

    衙役瞥了眼云芹陆挚,支支吾吾。

    汪县令忙道:“有事快说!”

    衙役赶紧低头, 压着声,说:“大人,刘老爷、林老爷家里派人来了, 叫衙门别通知县民,先安排他们出去……”

    陆挚和云芹无声皱眉。

    汪县令骤地攥拳,忍了那口气, 回他:“这事我只当不知,你也当未给我报过,听得明白么?”

    不是他汪某不让大人物先行,阳河濒临决堤,他忙着呢,什么也不知道!

    衙役识相,立刻说:“小的识得。”

    汪县令又对陆挚、云芹颔首,他心知,要不是两人冒雨来报,就要出大事了。

    他说:“最多两个时辰,阳河就决堤了,你们若要通知亲朋,也快些,王虎,给人套个马车!”

    陆挚作揖:“多谢。”

    汪县令本想拨个衙役,给他们驾车,只不过正是用人的时候,而且陆挚也婉拒,他会驾车,便罢了。

    马比驴耐力更强,有了马车,行动方便很多。

    不多时,云芹和陆挚先到刘婶婶住的巷子,拍门叫醒刘婶婶。

    刘婶婶二话不说,带上细软,拉起二丫,便上了马车。

    接着,陆挚去州学找何宗远,道明情况。

    何宗远起先不太信,听到不远处的锣鼓与马蹄动静,并一句句呐喊:“急令!各家各户都起来!”

    “收拾贵重物什!”

    因这几声,州学里乱了,他大惊,慌乱收拾一下,就和陆挚走了。

    车厢里已经坐满人,陆挚坐在车前掌车,何宗远就骑来时的那匹驴。

    车内,刘婶婶搂着二丫,二丫懵懂地问云芹和母亲:“会淹掉家里吗?”

    刘婶婶不知道如何回答。

    云芹听着雨声,说:“得问问天公。”

    天公不作美,大雨如注。

    陆挚和云芹一行,是最早离开阳河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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