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77节(第2/3页)

凉。”

    何老太:“就是阿挚会友去了。”

    文木花:“不碍事,不碍事。”

    又问鱼怎么来的,云谷说:“村里秦家庄子的河上,好多鱼跑出来,大家都去摸鱼了!”

    今天,村里人没别的事,就是捋起袖子裤脚,去浑水里捕鱼,也不管庄头怎么骂,有鱼就捞,一扫郁气。

    云芹:“原来是这样。”

    又坐了会儿,文木花说要看云芹如今的卧房,何老太怕耳朵被吵,便说去吧。

    到了东北院,云谷在外头守着,他仰着脑袋,张大嘴巴接雨水玩。

    文木花关上门,和云芹说:“王婆来家里,说有衙役来问状纸谁写的。”

    “她没交代出你半句,只说是个过路的秀才。你要是遇到有人问,就装作不知情,知道了吗?”

    云芹道:“我知道。”

    那些衙役们只查男人,是万想不到,状纸出自女人之手。

    而且,云芹这边,陆挚就不用多说了,何老太也不糊涂,不至于宣扬出去。文木花还算放心,又想起这事,说:“秦刘林这些人家,真是心黑。”

    原来,汪县令之前判了五户人家,一人赔王家十两,足足五十两。

    但他们五家做惯了人上人,故意不给,以此羞辱王家,如今事情闹大了,他们这才肯给钱。

    这场人命官司,也要落幕了。

    文木花:“王家也累了,唉,逝者已逝,有钱总比没有好。”

    正说着,只听云谷一声响亮的:“姐夫!”

    母女二人悄悄话完了,开门一看,是陆挚回来了。

    他脱下蓑笠,鬓发有些湿润,眉眼俊美而温和,身姿挺拔,长身玉立,往屋檐下一站,这院子都多了许多文气。

    陆挚朝云芹一笑,又对文木花作揖。

    文木花说不出的满意,笑说:“既然和友人有约,没必要这么折腾,来来回回的。”

    陆挚:“岳母来,小婿自得回家。”

    文木花笑得合不拢嘴。

    才说了几句,她眼角余光,瞥见晾衣绳上好几条巾帕,一数有四条,便问:“怎么洗了那么多?”

    她是唠叨云芹,陆挚却说:“下次留心。”

    文木花又说:“这下雨天气,又不干。”

    陆挚谦虚:“是。”

    文木花:“你洗的啊?”

    陆挚:“是。”

    云芹:“……”

    文木花咳嗽一声,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训斥云芹懒惰,连帕子都是陆挚洗的,女婿爱洗就多洗。

    不多时,文木花和云谷又去见老太太,她还没和何老太唠叨够。

    陆挚去摸手帕,果然都不干。

    他却不像在文木花面前那样当“好女婿”,只低声对云芹说:“岳母教训得,不太是。”

    云芹眼神闪烁,嘀咕:“教训得是。”

    陆挚:“不是。”

    云芹:“很是。”

    想到这些帕子干什么的……刚刚文木花说的时候,云芹半点不敢吭气,还好,文木花没发现。

    偏陆挚还说这些。

    邓巧君说,拽耳朵好用。

    云芹抬手,摸向陆挚耳朵。他耳朵边缘薄,耳朵凉凉的,又软软的,她的手刚一摸上去,就怕拽坏了。

    她不由多摸了几下。

    陆挚愣了愣,低头让她更容易摸点。

    他耳尖边缘泛上薄红,直直看着她,也不和她争了,改口:“岳母教训得很是。”

    云芹:“……”

    作者有话说:邓巧君:白教!

    第50章 大雨。

    到了下午申时末, 看看时辰,文木花就要和云谷回去了。

    何老太留人:“亲家,来吃个晚饭再走。”

    文木花:“不成,家里一摊事呢, 改日天气晴朗了, 我再来了。”

    何老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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