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65节(第2/3页)

  毕竟陆挚是真可以办到。

    自然,就算拿了钱,他们还是后怕,竟把陆挚当领头似的,请示:“那,小的们就走了?”

    陆挚:“……”

    和小地痞们分开,陆挚回到私塾。

    学生们只知,老师方才布置了课业,疾步离去,好一会儿才回来。

    陆挚点了几个容易分神走心的学生,查看课业,让他们回去重做。

    又过个把时辰,临要散学的片刻,陆挚如往常,让他们自己温习今日功课。

    他自己坐在官帽椅上,翻开一卷书。

    书中夹着一张纸,画着一支翟鸟衔宝珠的簪子,墨笔下,翟鸟神韵栩栩如生,珠子有拇指大,大气漂亮。

    修长的指尖,轻抚这幅画。

    陆挚花出去的半贯钱,没过东北院的明账——

    他所有钱都给云芹管,需要时,自然可以支取,只是,他想偷偷攒钱,给她打一套金银头面。

    这支簪子图,就是他一日一日想,一笔一笔描绘的。

    藏着这份心思,他每次存几个铜钱,才刚存到半贯,却都花出去了。

    倒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再让这些人靠近云芹,他更坐立难安。

    只是,等还了姚益的欠款,接着得还何家的用度。

    陆挚出神地想,什么时候,才能给她这簪子。

    另一边,云芹和胡阿婆回到家,她心里也存个想头,这无赖在长林村一日,就是麻烦一日。

    他这种人本性不改,手脚脏,小孩们都怕遇到他。

    她琢磨着,该请这人再吃一顿教训。

    然而,接下来好几日,云芹虽有心留意,却再没遇见那无赖,问了村里小桃几个小女孩,她们也都不知情。

    这日,厨房灶台锅里冒出热气,云芹团着面,往里面削面,今日中午吃饼汤。

    胡阿婆分了一块糖糕给云芹。

    老婆子心情很好,笑得两眼成一道缝,说:“老天保佑,那不肖无赖,可滚出长林了!”

    云芹叼着糖糕,问:“他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

    胡阿婆:“没错,唉,说出来我不怕你笑我,那小子他爹还在时,他爹总把我打得……唉。”

    她有些哽咽:“好容易盼到他爹跌进井里死了,他却学了他爹的性。”

    云芹一顿,舀出一碗饼汤,递给胡阿婆。

    烟火气氤氲出一片淡白,胡阿婆揩揩眼角,笑了起来。

    ……

    无赖没办成事就跑了,林伍知道的时候,也来不及了,刘员外已替何大舅说话。

    被他鼓动的人,或多或少,收了他的好处,刘员外要收手,他们当然跟随其后。

    不到半个月,这事渐渐没什么人提了。

    当然,何大舅在县衙典吏的工作,就弄丢了,何宗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州学,徒留一地鸡毛。

    韩保正帮何宗远运作,他提了厚礼,登上州学老先生的宅邸。

    韩保正在县里,也有些好名声,学子若家庭十分困顿,去他家,能分到一顿饭。

    也因此,老先生接见了他。

    二人在堂内坐着,吃了两盏茶,韩保正说:“宗远确实是我的侄女婿,不过我来当说客,也是看他何家三个秀才,有些前途。”

    老先生拨弄茶盖:“哦?他家不是两位吗?”

    韩保正:“其中一个是外孙辈的,叫做陆挚,字拾玦。”

    老先生惊喜:“原来是他?”

    县学的王秀才比不过新私塾的陆挚,这事大家都有所耳闻。

    虽不知两首诗的具体,光看王秀才打那之后,夹着尾巴做人,可见一斑。

    这位老先生是举子出身,当过十多年父母官,后来告老还乡,就在州学当学究,指点秀才们的文章。

    他爱惜人才,又细细问了韩保正,关于陆挚的情况,当即决定,登何家的门去劝学。

    何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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