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62节(第2/3页)

和你说了什么?”

    何大舅便说去年某日,陆挚善意的提醒。

    他又说:“母亲,儿子见识和谋略,果然不如贤甥,闹成这般,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今日,就得听贤甥的。”

    何老太冷笑:“少说些有用没用的,你想让阿挚帮你?”

    何大舅低头,模样十分羞愧。

    过了年,他都五十的年纪了,为几个月的春风得意,遭了反噬,还得找一个二十后生要办法,叫他如何不羞。

    可这事不平息,他也寝食难安,对那自尽的说书人,更是恨得不行。

    何老太闭上眼睛,缓缓呼吸。

    好一会儿,她才说:“那我就豁出这把老脸,问问阿挚有什么办法。从此后,你必定安安分分的,莫再轻狂。”

    何大舅忙道应当。

    自然,何老太决定询问陆挚,还有个重要的缘故,这事比想象中棘手,何家被影响得很深。

    眼下到播种的季节,何家在村东的田地,总有人趁夜来拔苗,又或者丢石头,弄得何二表兄焦头烂额。

    他不得不和人力睡在田地那的小屋,几日没回家了,李茹惠日日给他送饭,十分奔波。

    胡阿婆出门采买换食物,从来交好的人家,竟找理由几次推脱。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光等了。

    这日,延雅书院散学,陆挚如往常跑回何家。

    冷风拂面,他脑中梳理着策论,却遇几个男人女人,他们都是附近村庄的,小声讨论:“是他吗?”

    “错不了,他就是何宗远!”

    陆挚耳尖,听到消息,却恍若未闻,只待跑过去就是。

    几人见他跑着,步伐飞快,也来不及剥手上烂菜叶,就直接朝他身后扔,陆挚往旁边躲开,好险没叫砸中。

    那群人催一个妇人,道:“砸臭鸡蛋啊,你愣着干嘛?”

    妇人:“呃,他、他应该不是何宗远?”

    几人定睛一瞧,男子生得极好,眉宇冷清,身长玉立,着实并非池中之物。

    对着那张脸,妇人手里的臭鸡蛋,就怎么也砸不下去。

    陆挚也适时道:“我并非何宗远。”

    话音未落,几人怕被责怪,忙也跑了:“弄错了,快跑!”

    陆挚:“……”

    待他们撒丫子跑走,陆挚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大头菜,他捡起来,拍了拍灰尘。

    不多时,见陆挚抱着一颗大头菜回家,云芹问:“学生父母送的?”

    但她很快知道不对,菜叶都冻坏了,陆挚在私塾受尊重,学生的父母再如何,也不会送坏的东西。

    陆挚便说了回家路上那事。

    云芹:“原是些糊涂的。”

    陆挚轻笑摇头。

    她打量起陆挚,面带思索,陆挚刚洗了手,正用手帕擦手,便问:“怎么了?”

    云芹:“那也就是说,跟在你身后,能捡菜诶。”

    陆挚忽的笑出了声,实则任谁遇到这事,都有无奈与不快,然而云芹一句话,倒叫他释怀了。

    他放下手帕,又说:“我也想,菜虽然冻坏了,但可以给鸡吃,免得浪费。”

    云芹:“就是。”

    白得一颗菜,两人捧着它,溜达到何家后园。

    园子常有人力打理,分菜圃和花圃,花圃是何老太的地,菜圃就种了一些应季蔬菜,才刚春日,菜叶很是新嫩。

    菜圃的旁边,就是鸡圈。

    夜幕降临,七八只鸡或闲庭信步,或蹲坐着,偶有“咕咕”声,悠然自在。

    云芹和陆挚把菜叶撕碎,丢到鸡圈里,鸡们立刻凑过来,笃笃笃打桩似的,吃掉菜叶。

    她指着远处,被隔开的,那只最肥的大公鸡,对陆挚说:“喂它。”

    大公鸡双目明亮,头冠鲜红,一身白毛十分蓬松,一看就是好勇之鸡。

    陆挚攥了一团菜,丢到了大白公鸡面前,大白公鸡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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