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说这几句已是雁萧关这会儿?心情不错的原因,并无再为他解惑的打算,雁萧关移步,脚停在元信安抠在地?上的指端:“为了元三?公子,想必元大人已知晓该怎么做了?”

    “报应,”元信安闭上眼,仰天长叹,“报应啊。”

    可不论他如何悔不当初,事已至此,他没有其他选择:“我会如殿下所愿,只盼望殿下能保我儿?一命。”

    雁萧关面上没有得偿所愿的喜意?,平淡道:“我会寻宫里最好的御医过来为元三?公子诊病,只要你老老实实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自然。”弄清楚了他为何会落到这个地?步,元信安反而找回?了些冷静,他抬起头,看着雁萧关的眼神复杂难辨,感叹道,“真是痴长几十年,我们都看走了眼啊。”

    接着,他居然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来:“殿下对我们自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可若是当年之事与殿下亲近之人亦有关系,殿下又?该如何行事呢?”

    事到临头,元信安的表现分明是已接受事实,不可能无故诓骗他,只是不知他是不是在存心挑唆。

    雁萧关眸色微沉,心中首先想到的人是弘庆帝,转瞬间?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弘庆帝不是个昏庸的皇帝,就算弘庆帝忌惮陆卓雄功高盖主,在战事面前,他也不会对陆卓雄动手。

    他心中稍定,耳边却蓦然浮现起一抹冷笑?:“孽种!”

    他的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震,随即那声冷笑?转移到了他的嘴角,与他最亲近之人莫过于早已离世十年的赫画歌,血脉相连,没人能比他两人之间?更亲近,也更厌恶对方入骨。

    他面无表情的五官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眉眼间?浮动的桀骜压不住戾气:“若元大人说的是赫画歌和?赫家,倒是让元大人失望了,我并不觉得意?外。”

    元信安的神情变得惊疑不定:“你……你居然知道?”

    雁萧关不可置否。

    “唉,”元信安叹了口气,“长江后?浪推前浪,此番败在殿下手中,我心服口服。”

    他直起身,神情逐渐变得怔忡,恍若隔世一般说道:“陆老将军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天都会有这么多?人欲置他于死地?……”

    他复杂地?看了一眼雁萧关:“无论殿下信与不信,当年你外祖的初衷只是想要他吃些苦头以泄心头恨意?,我不过是借身份之便帮老友隐瞒了些事罢了。”

    看他陷入回?忆的模样,雁萧关没有打断他,面上亦无震惊,洗耳恭听。

    陆老将军与赫家有仇,原来当初赫家长子赫洽云之所以猝然离世,便是因赫家为边境提供的军粮有问?题,陆老将军可不是忍气吞声的脾性,当即一人一马赶去?中江,一人挑遍赫府家将,生生将赫洽云吓的屁股尿流,磕头认错,保证再不敢以次充好。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陆老将军也离开?了中江,可谁也没想到赫洽云的胆子会那么小,陆老将军离开?后?不过半日,他便病倒在床,赫茂良求遍中将所有良医,甚至求宫里的赫画歌请了御医赶往中江,最后?却还是没将人救回?来。

    梁子至此便结下了。

    当年岭水骤逢突变,粮草不足,给岭水提供军粮的重任不出意?料还是落在了中江赫家手中,经年日久被恨意?蚀骨啃心,若非赫洽云还留有血脉,赫茂良怕是早已入了魔障,可他止不住想要报复的欲望。

    好在他还留有几分理智没让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他只将一部分军粮换成了浸过水的陈谷子烂糠,不至于对军情产生太大不利影响,却也能让陆老将军吃个暗亏。

    元信安与赫茂良多?年好友,两家利益往来密切复杂,他不得不帮忙隐瞒。

    可谁知道事情就这么巧呢?宣富春也对军粮动了心思。

    他不知从何得到消息,知晓赫茂良与元信安联手对军粮做了手脚,以此为胁,不过一夜,军粮全被换成了霉粮。

    宣富春很?会做人,即使有把?柄在手,事后?也不惜许以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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