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61节(第1/3页)

    宋时窈:“嗯……因为基本都知道了呀。”

    她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语气轻快地安慰:“若不喜欢,不搭理就是了,别气到自己。”

    陆淮序真正生气的点却并非这个:“近些日子若听到什么传言,都别往心里去。”

    宋时窈奇怪地看他。

    过了一阵,她才反应过来,方兆刚刚说,那人喝醉后先用她与陆淮序两人迟迟未育为引子挑起的话题,还说许是她身子的问题。

    结合陆淮序这个反应,看来真正惹怒他的,应当是旁人对她的揣测。

    虽然宋时窈并不在意这些,她与陆淮序才成婚不过一年,那么早就有孩子,她自己的心态一时也转变不过来。

    外人怎么说都是外人的事,但陆淮序能因此生气,说实话,宋时窈心中还是有几分隐隐的开心。

    “放心吧,我最不怕的就是传言,随便他们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宋时窈笑靥如花。

    两人都未明说,宋时窈也恰到好处地转开话题:“算算日子,知寻姐姐差不多该秋闱了,也不知道她考得如何。”

    陆淮序:“你现在就开始盼未免太早了,等消息传过来怕是要等到年底了。”

    “可我就是担心。知寻姐姐准备了那么久,应该会有好结果吧?”

    陆淮序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放心,她的能力你我不都清楚吗?”

    说罢,宋时窈也觉得此话在理,认同地点点头,便不再纠结。

    她闲来无事,最近正跟着春桃学女工。

    这会知晓事情原委后见陆淮序也没什么不对,于是迈着轻快的步子就要去找春桃。

    陆淮序看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出门,颇为无奈地开口:“你知道关心孟知寻,怎么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宋时窈才跨出门槛的脚顿住,一头雾水:“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

    关心就是明知有人给自己塞妾室,不仅不着急还乐呵呵地找春桃打络子绣荷包?

    陆淮序又进一步问:“你就不担心我真会纳妾?”

    宋时窈沉思片刻,摇头:“不会。”

    “为什么?”

    她不答反问道:“那你会收下他们送你的那些美人吗?”

    陆淮序没有迟疑:“不会。”

    闻言,宋时窈一脸如此地耸了耸肩:“所以我为什么要担心?”

    被她三两句就绕了进去,陆淮序不禁失笑:“不怕我骗你?”

    虽说陆淮序之前向自己承诺过,两人之间不会再有隐瞒,但人心难测,万一他说的是假话,把她骗得团团转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宋时窈很认真地思索了一阵,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答道:“骗我也无所谓,你纳妾,不就意味着我也可以找小倌吗?”

    她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明显是句玩笑话。

    陆淮序还是被气笑,咬牙切齿:“你倒是有出息。”

    “那当然。”

    宋时窈最终还是放弃了去找春桃学打络子的念头。

    翌日一早,陆淮序去了府衙,宋时窈在床上赖了好些时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在府内闷了太久,说是今日拽着春桃出去挑些布料做冬日的衣裳,可实则就是出去散心。

    庸城的集市不比上京,并不繁华,但宋时窈不介意,毕竟聊胜于无。

    庸城当地百姓为挡风沙,多喜头纱掩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宋时窈不习惯,只带了一顶帷帽,与春桃穿梭在市井摊贩之间。

    她刚从小贩手里买了把未开刃的短刀,外镶珠宝,金光璀璨,看着像自域外传进来,应当是专给幼童的玩具。

    宋时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把短刀,身后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冲撞,整个人一个趔趄,腰间的玉牌都不慎摔落。

    但对方眼疾手快,又把她重新拉回来站稳,用蹩脚的庸城话道歉。

    “这位姑娘,唐突了。”

    低沉的声线落入耳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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