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是你想让风筝往哪儿飞,我就往哪儿放(第3/3页)

了点心口,“无论戴不戴面具,我想和你并肩看鹰飞的心,是真的。没有不得已的算计,没有怕被看穿的怯懦,就是……欢喜。”

    这欢喜不像面具下的呼吸,憋闷又勉强,是鹰翅掠过云端时,风灌进袖管的爽利;是线轴在掌心转得飞快时,心口那股子松快的劲儿。

    “我很欢喜,欢喜得想把这坡上的草都薅下来编个花环,套在你头上。”

    风裹着她的声音飘向云端,楼朝赋喉结滚了滚,像吞了颗没化的桂花糖。他望着她被风吹起的披风,望着眼尾那点藏不住的朱砂痣,那才是崔元徵,不是什么“崔衡”,是算账时利落、放风筝时狡黠、连欢喜都带着刺的姑娘。

    “那……”他声音哑了些,线轴在掌心转得飞快,“崔家音音,愿意陪我再放一次风筝吗?这次,不用崔衡,不用兄长的面具,就你我。”

    崔元徵望着他眼底的星光,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愿意。”她扬声道,但你可得仔细,不能让它掉了下来。”

    风过鹤鸣坡,彩鹰在高空盘旋,尾羽银铃叮咚作响,这欢喜,比任何风筝都飞得高。

    “音音。”他轻声唤她,线轴在掌心转得飞快,“风筝线虽然在我手里,但、是你想让它往哪儿飞,我就往哪儿放,你不想让它掉,便绝不会掉。”

    “那就往有太阳的地方飞。”她扬起下巴,像放风筝时那样,“飞高些,再高些,去看所有我们想看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