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睛……全身上下都……仿佛不一样了。心脏好似被猫爪挠了一样,又酸又软。

    好想抱一下林见溪。

    好想收紧手臂,感受林见溪身上的温度,肉感,以及完全的依赖。

    “嗯……”阿逸逐渐恢复笑意,“你的夸奖和别人的不一样,我很喜欢。”

    说完,忽然凑上前,把他抱进怀里。

    力度不轻,甚至狠狠按了一下,林见溪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抱,他微微弯下脖颈,把脑袋搭在阿逸的肩上,听对方说——

    “晚安,林见溪。”

    **

    林见溪已经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平日里是想吐,今天晚上很奇怪,他是被烦醒的。

    脚腕上的镣铐往日存在感很低,林见溪有时候都会忘记那个东西的存在,但今天他翻身的时候,忽然觉得脚腕上有东西,再仔细一想知道是镣铐,心情就很不好。

    他努力想压下这阵委屈又烦躁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

    满脑子都是——我做错什么了要给我戴这个。

    虽然他知道这是由于阿逸和程野渡的权利之争,而他是程野渡的家属难免受到波及,阿逸如今已经对他很好了,他应该学会满足,但就是委屈。

    很伤心。

    他甚至后悔和程野渡结婚,委屈阿逸前阵子对他的恶劣,迫使他睡了一周卫生间。

    非常伤心。

    林见溪睫毛轻轻颤着,半晌,默默咬着枕头一角,开始掉眼泪。

    心脏被巨大的酸涩感包裹,他越哭越难过,最后抽噎了声,忍不住想要发出声响,想要哭出声。

    夜深人静。

    室友都睡了。

    林见溪擦了擦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去了卫生间。

    他关上门,本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却在看到他曾经睡过的那个角落,以及隔间时,眼泪仿佛决堤般,疯狂下落。

    他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身子发颤。

    还是难过。

    哭得头疼也还是难过。

    他掀开裤腿,看着那镣铐,有些生气,仅仅五秒的时间就从地上站起来,模糊着视线走出卫生间,站到阿逸床前。

    阿逸这家伙早就醒了,坐在床上看他,眼里还有点在欣赏美景的意思。

    “……”

    林见溪轻轻咬牙。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骤然冒出。

    用枕头打阿逸,用牙咬用脚踹,还想用绳子把阿逸的脚捆起来,让对方感同身受——

    他眼里都是泪,映着卫生间细碎的光,虽然有些怒意在里面,但可以称之为毫无攻击性,尤其是对阿逸这个见惯了血腥暴力的疯子来说。

    不对。

    这样做不对。

    但是好生气。

    林见溪闭上眼睛的瞬间,两滴泪落下,他深吸一口气,说:“我很生气。”

    阿逸:“……”

    阿逸忍俊不禁:“哦,你很生气。”

    林见溪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最气哪部分,但就是难过又委屈,他也不知道怎么疏解这份情绪,最后大脑像短路了一样,开口:“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

    阿逸:“?”

    说完,林见溪去柜子里拿了卷绷带,回到阿逸床前,冰着一张脸掀开对方的被子,手极其迅速且专业地把纱布缠绕在阿逸的右脚踝,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林见溪抬眼看对方:“你也要试试被束缚的感觉。”

    阿逸:“……”

    谁说怀孕之后事多就惹人烦的,这多好玩。

    林见溪:“躺下!”

    阿逸躺下了。

    然而林见溪没有躺到对方的旁边。

    他心里还是郁闷。

    林见溪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迷茫地看着小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了月光变奏曲,又联想到舒缓的音乐。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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