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嘴唇都干了。”

    摇头。

    关疏影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又带着点小倔强的模样,故意板起脸:“是不是哑巴了?”边说边作势要叫护士,“看来冰敷效果不行,让护士再看看脑子是不是真没四了。”

    “哎,北北北(别别别)!”陆清浅果然急了,一着急话就秃噜得更厉害,手也下意识挥舞起来,“我楞说花(我能说话)!”生怕这坏女人真的再把护士找来。

    关疏影眼底终于漾开笑意,虽然只是一瞬,短暂得像流星划过夜空。她没再逗她,轻轻接过陆清浅的包,一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肘,带着她走向停车场。

    夜色深沉,傍晚下过一场雨,空气湿润清冽。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水坑反射着街灯昏黄的光晕。关疏影的车缓缓驶出医院,汇入稀疏的车流。

    车厢内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夜风的微凉,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送风的沙沙声。

    关疏影专注地开着车,目光扫过副驾驶上安静的陆清浅,她小小的身子陷在座椅里,歪着头靠着车窗,手里还下意识地扶着冰袋,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格外乖巧。

    车厢里的空气流淌着一种不同以往的沉默。不再是紧张对峙或忙碌中的无言,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

    过了几个路口,在一个较长的红灯前,关疏影缓缓踩住刹车。

    明亮的红灯透过挡风玻璃映照进来,勾勒着她有些倦怠却依旧清晰的侧脸轮廓。她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陆清浅红肿脸颊的纱布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白日里压抑已久的情绪,此刻终于释放的真诚,“清浅,”她唤她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语气,“今天,谢谢你。”

    这句话终于说出了口。它在医院里就一直哽在她的喉咙,堵在她心口。此刻在昏暗安静的车厢里,无需再去处理那些纷乱的危机和伪装的面具,只剩两人相对,这句话才终于找到了出口。

    陆清浅身体微微一僵,扶着冰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没想到关疏影会这么直接地道谢。她慢慢扭过头,看向关疏影。车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地流过她的脸庞,那平日里的锐利被柔光模糊,倦意无从隐藏坦白的暴露在自己面前,那种破碎感扯得陆清浅一阵酸痛。

    “没四,”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点,尽管依旧口齿不清,“不,不疼了,”

    像是怕对方不信,又笨拙地补充道,“就四要肿几天。”

    关疏影轻轻“嗯”了一声,绿灯亮起,车辆重新启动。车子驶过一段相对昏暗的街道,路灯稀疏。沉默在车厢里弥漫了片刻,带着比之前更深沉的重量。

    “你刚刚,”关疏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她好像担心音量再高一点都会伤到陆清浅的伤口,喃喃低语着,“为什么要替我挡下来?”

    为什么要挡下来?

    为什么?在那一刻,她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不是权衡利弊,不是下属的责任感驱使,也不是想讨好巴结。那一瞬间的冲动,仿佛是源自于潜意识里一种她不希望关疏影受到伤害的本能。

    路灯的光线时断时续地映照着陆清浅低垂的脸。她扣着冰袋边缘的纱布,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棉絮,却带着一股执拗的纯真:“我就四不希望你受伤。”

    关疏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这句话很简单,甚至因为口齿不清而显得有些滑稽,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重重地撞在她心上。

    在暴力的瞬间,仅凭“不想你受伤”这样的念头,就本能地做出了以身相替的选择,可上次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没有人愿意替她挡下一丁点伤害。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轻响。陆清浅说完那句话,就把视线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不敢再看关疏影一眼。

    心里那股从医院里就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委屈,混杂着肿胀的痛楚、对第二天无法见人的担忧,以及关疏影此刻那令人心乱的、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温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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