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第2/3页)

掉了,连情绪都变得迟钝。

    可还是有例外。

    阳台窗被人从外面拍响。

    温雪吃惊,前去打开,和风一起扑来的是男人灼热的吻,宽大的身躯一把就能将她拢住。

    气喘吁吁地吻毕,再看周围,柔姑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彼此。

    温雪有些羞恼,男人目光灼灼,深情地注视着她,少女一时间有些困窘,脸红扑扑,终于有了活人的痕迹。

    如魔术般鲜花从他后背捧出,和鲜花一起的,还有璀璨的珠宝。

    这是她的未婚夫,蒋钦。

    他喜欢用各样名贵的首饰装点自己,但温雪很少会戴这些,试衣间的橱窗里摆满了他送她的礼物。

    温雪左脚上有个用黄金做的脚环,摘不下来,很有存在感。巨大的粉钻镶嵌其中,搭配各色宝石和复杂的工艺装饰,不舒服,也不至于磨破皮肤。两人亲近时他会拉着这个环吊在天花板的勾子上不允许她放下来,粉嫩滴水的腿心赤条条露在外面给他看,满足他恶劣的性癖。

    但同时,他在生活中对待温雪又是极为温柔的男人。

    蒋先生是做大生意的人,东山别墅里人人都这样说。

    他高大挺拔,温柔熨贴,虽然大她许多,但也是因受她亡故的父母之托才对她细心呵护。

    东山别墅里有一处房间,面积极大,装修精巧,摆满她曾经的画具和一幅幅画作。阿秋姐姐说她生病前受名师指导未来还要去名校上学,家里收藏的画作也多是因为她喜欢,蒋先生就给她拍下。

    照这间画室的规模而言,他对她不可谓不用心。

    可她又为什么会生病呢?

    温雪把娇艳的郁金香放置进花瓶里,若有所思。

    温雪是画的作者,如果真的过得这样幸福,为什么她自己的画又向她传递出如此不安的情愫……

    男人从背后抱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把她抱起,“怎么又不穿拖鞋。”

    嫩白如玉的双足垂在半空,她恼,“还不是阿钦你好好的路不走……”他身上还有雨水的寒意,温雪忽然觉得很熟悉,“你不会是经常爬我窗吧?”

    “你想起来了?”

    她迷茫地摇摇头,男人把她放到床上,用湿巾擦拭少女柔嫩的脚心,她痒得想躲,又被他捉回。

    “听话。”

    打打闹闹,蒋钦顾及温雪的身体没有动她,只是用手指带她品尝床事,高潮后,温雪很快累得睡着,她柔顺地靠在蒋钦的臂弯,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情绪从心底蔓延到男人嘴角。

    温雪接受mect后出现了很多不良反应,她抱着马桶频繁呕吐,头晕眼花地无力倒在地上,又被佣人们抱回床上休息。

    年轻,貌美又极致脆弱。

    她真正变成了人们眼中被男主人收藏,精致摆放在橱窗的瓷娃娃。

    治疗自然是有效的,副作用也非常大。

    “艾维尔,我知道我有喜欢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连画画和看书的时候,我也感觉不到开心……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温雪感到痛苦。

    艾维尔把钢笔轻轻搁在膝上,沉默了两秒,像是把所有锋利的真相都先吞回喉咙,再换上一副最柔软的语调。

    “温雪,你有没有听过‘情感平坦化’这个词?”

    她微微倾身,声音放得很慢,像怕惊着对方。

    “你经历的那场高烧和之后的治疗,伤到了大脑里一个叫‘边缘系统’的地方,那里掌管我们的喜怒哀乐。就好比……一架钢琴最中间的那几排键被水泡过,声音还在,却再也弹不出以前那种震到心底的共鸣。很多人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医学上叫‘快感缺失’。”

    “不是你不想开心,是你的大脑暂时找不到‘开心’这个音键的位置。”

    她又问:“我会一直这样吗?”

    艾维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极轻地握住温雪的手腕,“也许会,也许不会。大脑很有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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