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宴(沈)(第3/3页)

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几乎没法聚焦。

    “关……关门……”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朱惜此时已经断了思考的能力,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带上房门,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像是将所有的退路都彻底锁死。

    “墨姐,你……”

    朱惜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alpha本能被激发后的侵略性。

    她想问你还好吗,可话到嘴边,只觉得无比荒唐,沉墨这副模样,怎么可能还好。

    沉墨撑着床沿想站起来,手臂抖得厉害,试了两次都没能站稳,身子一歪,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朱惜本能地上前一步扶住她,手掌贴上她肩膀的瞬间,雪松木的香气愈发浓烈,几乎要模糊她的视线。

    “我……发情期提前了……”沉墨靠在朱惜怀里,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气息微弱,“药……找不到药……”

    朱惜咬着牙,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想用疼痛维系最后一丝理智。

    可雪松木的香气太过浓烈,每一次呼吸,都在将这股气息吸入肺腑。

    alpha与omega的高匹配度太折磨人的理智了,一旦高匹配的两人碰上突如其来的发情期,便是天雷地火,根本无法抗拒。

    朱惜的理智,像温水里的冰块,正一点点融化,快要消失得无影无踪。

    “唔……”

    身前人无意识的呻吟让朱惜猛地回过神。她试图抗拒该死的本能,推开沉墨:“我去叫秦舒。”

    孤a寡o处在这种情境下,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她不能对不起秦舒和沉墨,更不能做出伤害沉墨的事。

    可沉墨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沉墨的那只手滚烫,抖得厉害,却攥得极紧,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不肯松开。

    “不……不要找秦舒……”沉墨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水雾氤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拼尽全力想表达什么,“惜……我……从以前……就……”

    她想说我喜欢你,这句话在心底排练了无数次,从幼时到现在,每一个字都斟酌过。可此刻,发情期的燥热与药物的作用,让她意识模糊,舌头像是不听使唤,话到嘴边,只碎成了几个零散的字,再也说不完整。

    而此刻的朱惜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

    雪松木的香气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沉墨后颈的腺体裸露着,抑制贴早已不见踪影,那浓烈且诱人的信息素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朱惜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