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绮的舔穴1(h)(第2/3页)



    本想再请个懂骨笛乐师来指点一二,侍从倒提起了呼延绮:那西北角偏殿内最近刚住进来一个正统的胡人质子,太女殿下或许可以找他一问?

    清沐觉得这倒比找个懂鹰骨笛的乐师省事方便,毕竟这笛在昭国并不流行。而且还能顺带试炼下自己胡语的能力便点头同意。

    当晚从太学院下学回宫,她便拿着鹰骨笛前往那僻远的偏殿。结果还没进去便闻到那敞开着的大门扑出的冲天酒气,这酒臭令她不由得厌恶地皱了皱眉,本欲转身离开,却听到庭院里一阵混乱嘈杂的响动。

    好像有很多人。但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偏殿,如今此般人声喧哗必然是不正常的。清沐迈步踏入庭院,却见到了比酒臭她恶心的一幕。

    几个酩酊大醉的夜巡卫扯住一位少年,欲强迫这美貌的匈奴人为禁脔行不轨之事。

    那孱弱少年厉声尖叫着挣扎,但哪是几名糙皮壮汉的对手,死命地挣脱不开后慢慢绝望地松手,放弃抵抗,任由几个醉酒的畜生硬生生扯烂了他的衣袍。

    呼延绮娇嫩的脸颊在几双糙手的揉搓下被掐得发红,但他似乎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眼神黯淡,面无表情,已然再无生的欲望。

    在家乡他从未被人瞧起,本就任谁都能欺负。雪天无貂羽保暖,伏暑无凉席解热,加之长期的营养不良,他的身体便愈加孱弱。

    这多年的种种忽视与压迫本就让他如登地狱,但在本国他身为皇子至少未曾受此种奸淫屈辱。来昭国原以为不过是继续重现那种被忽视的待遇,孰料更加恶劣,因为他在这只徒有外表,却连个皇子也不是了。

    这种动人的美貌对于没有自保之力之人无疑为一种危险的毒药、诱敌的饵料。就像他那在春天孤零零死去的母亲,香消玉殒最后仅赚得了那上位者的几滴鳄鱼眼泪。

    本是无罪,怀璧其罪。

    他闭上眼感觉自己就像北方荒漠中被卷进流沙的旅人。一路上从未见过绿洲,跋涉到脱力最后不慎一头卷进流沙里,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静静地等待窒息的死亡。

    他好想死。

    清沐越愤怒的时候往往越是面无表情的冷静。

    佑文。她轻唤着暗卫。

    随后身旁闪现一个和佐武面容十分相似的人,沉声应到:太女殿下。

    和持剑的佐武不同,佑文善用弓箭。

    把弓给我。清沐声音明明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是。佑文立即将弓箭解下递去。

    清沐站在门口,面朝庭院,想都不想,迅速抽出三根箭,瞄准那个欲脱下自己裤子猥亵少年的人渣下体,用力射去。

    三根箭皆命中。那脏处瞬间血肉模糊。

    人渣凄厉地惨叫,因为下体剧烈的疼痛仰面倒下。然而他的其他同伙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轮发箭就紧随而来。

    那个淫念最浓、恶意最大,刚刚拉扯着呼延绮最为激烈、动手最凶残的头子被一根呼啸的利箭一箭穿喉,连痛叫都来不及发出,那颈动脉的鲜血便喷薄而出,像喷泉般飞溅,如雨般淋到几个人身上。其他二人尖叫成一团,躲避着这场惊人的血雨。

    可呼延绮却依旧站在那里,默不作声,感受着脸上被溅上鲜血的温度,只是那压抑的恐惧骤然减轻,死亡的欲望也忽然消散。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忍不住微笑,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愉悦地拽下自己被撕扯至破碎的衣物上碎布,优雅地擦拭起脸颊上沾染的鲜血,心里陡生出抑制不住快意,像是终于有人做了他最想做的事情:杀了欺辱他的人。

    剩下两人僵硬着扭头看向门口的死神罗刹,发现来者竟然是储君太女,双膝一软齐齐跪下,浑身瑟瑟发抖,疯狂肯求太女饶命。

    清沐一直使用弓箭远程射击,所以身上并未沾染上一点鲜血,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纤尘不染、恬适坦然,似乎无事发生。

    她将箭抛回佑文怀里,闲庭信步,不疾不徐地走进院内。

    呼延绮看清沐走来,温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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