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因此我可以纵容你,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相钧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了。

    “不论你或许是想保他,又或许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心,但如前所说,其他事情我护你一世如愿,唯有这个人,不行。”

    相钧咽了下口水:“父尊,我不是……”

    魔尊抬起手,他的声音霎时被切断了。

    “也或许,你的思路没有错。”他用一根手指点点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思索片刻,“相钧,给你三个月,让我看到成效——在那之后,我再仔细考虑,他的命运。”

    已经无法争取更好的条件了。

    相钧很清楚这一点,实际上,能争取到三个月,对他已经是意外之喜。

    他连忙俯身行礼,保证不会让魔尊失望。

    “另外,”在让相钧退走之前,魔尊又想起什么,随意摆了摆手:“既然这三个月先用来实验,我已让百里神去查他的尘缘——对一些所谓的‘圣父君子’来说,或许去对付他们爱的人,比折磨他们本身更有效果。”

    相钧才不在意那些燕拂衣在人间“在意的人”,要他来说,不如把他们都杀了才好。

    因此他只是有些好奇:“有那个九观圣封在,我们的人,还能偷渡人间吗?”

    相阳秋已懒洋洋地坐回榻上,又执起他的茶壶:“任何族群,在任何时候,都总有人愿意为了自己的欲|望,抛弃一点无用的道德。”

    ……

    李浮誉用了很长时间,想让燕拂衣相信自己还没死。

    不仅没有死——多亏了他收拢的那些魂魄,师兄从那一片虚无的黑暗中醒来之后,一直在他身边。

    这太奇妙了,在他用尽所有心思和手段,只为了让燕拂衣避免作为守夜人的,被魔尊掳走的命运时,他半点天机都泄露不出半分,如今一切都不可挽回了,天道的限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他什么都可以说了。

    贼天道。

    李浮誉在心中暗骂:不知道的,还以为守夜人不是你这破世界最后的守护者,而是你要除之而后快的仇人。

    “我只有很短、很短的一点时间不在。”

    李浮誉握着他的月亮的手,不让他再费力地说话了。

    “可能只有那么几天吧,然后我就一直像背后灵一样,被栓在你身上。”

    “不是故意不见你的,”李浮誉连忙举天发誓,“老天,开始的那几年,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活着的人都感觉不到——到前段时间泽梧秘境那里,你才第一次听见我说话,但应该是被此间天道限制着,有很多事情我根本不能说,就连暗示你都做不到。”

    他就那样喋喋不休地说着,可说着说着,发现燕拂衣没有给出什么很正确的反应——燕拂衣只是眨了眨眼。

    李浮誉不由沉默了一下。

    可他很快重新振奋起精神,就当说这些很有用,还是揉搓着那双冰凉的手,唠唠叨叨地说下去。

    燕拂衣就看着他。

    他一时不太能完全理解浮誉师兄说的话,感觉人虽然醒过来,但醒来的只有一半,另一半仿佛身处幻境,让一切真实都变成五彩斑斓的泡沫,与这世界的虚假与真实一样,令人一知半解。

    但那并没有什么所谓,重要的是,师兄就在他眼前。

    很难真的形容出这种心情,仿佛是梦,可通常他连梦都不敢幸福得这样放肆,就像生命中所有能种出幸福的种子,都早已死在十八岁时的那个雨夜。

    可大雪一落经年,又在刹那间冰消雪融。

    阳光正好,不论浓淡的花都从种子里钻出来,开遍了世界。

    第47章

    燕拂衣状态很不好, 他的清醒只维持了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都没能听师兄多说几句话,便又陷入了沉眠。

    李浮誉坐在床边, 也安静下来, 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其实他多少是有些疑惑的, 比如,燕拂衣是怎么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几乎是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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