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2创可贴(上)(第2/3页)

   “有哦——”句尾拖得很长。

    她靠近过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多问两句,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吗?”

    “嗯,喝醉了。”周品月抬起头,用十分冷静的口气说,并朝她抬起一只胳膊,“走路都很困难的,快扶我起来。”

    其实,她还不太适应周品月会喝酒这件事,当然,她们已经是大人了,不仅会喝,还会喝个烂醉。但这人以前可是天天说着: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摄入酒精不就是慢性自杀吗?肝硬化你就偷着乐吧——诸如此类的话。加上,那时的形象,怎么看都是个叁好学生,她理所当然地想象过,26岁的周品月会是个烟酒不沾,并持续品行兼优的了不起的成年人。

    可以说是堕落了吗?

    因为什么堕落的呢?

    她握住那只手,并参照照顾同事的办法,把另一只手穿过腋下,半揽半抱地扶起周品月。

    “大白天就喝醉哦?”

    “我想壮胆的,但是也没壮起来。”耳朵附近蹭上了毛茸茸的头发,“哎,如果这是我家的门,你现在会不会这样开?”

    周品月模仿着她,握着她的手,捏住食指,朝指纹验证区按。

    她确实常常会这么干,趁人画画时去握住那双手,走在街上牵住那双手,喝东西时揽过那双手,还喜欢用自己的手指侧面去磨蹭那双手上的茧。喜欢重迭二者的动作,制造“你我同样”的满足。

    验证失败了。

    “嗯?不是这个吗?那中指呢……”

    “这个检测还蛮吃角度的。”

    其实是有人脸识别的,但她为了保持手被握住的感觉,固执地转了好几个角度试,都是失败,最后,避免被锁在外面,无奈地输了密码。

    “你要不要记一下密码,下次来就……”

    “不要。”

    接着,她只感觉到被挤进屋子,门回弹着关上了,有人拉着她的手往前,引领她去卧室,就好像在这里,她才是客人。

    “等一下,还没脱鞋。”她说,但周品月似乎没听见,瓷砖上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印子,又让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惜。

    “哦,对诶,脱鞋。”到了卧室门口,前方的身影才一个急停,转头看她,面色仍旧如常。

    要不是气味,光看脸,根本就不像醉了。

    倒也存在喝醉的迹象,大概是语速变快了,现在再加上一个反射弧加长。

    两人原路返回。

    “牙绯,脱了鞋才能进家门,”她听见身旁传来的咕哝声,“下次记住哦。”

    嗯,然后是会变唠叨长辈的类型。

    “知道了知道了。”

    脱了鞋,又是拉着手,一直拉进卧室。

    她以为周品月是来找地方睡觉的,没想到被推倒在床边的地毯上。

    啊,居然是这样,酒后乱性吗?未免太狗血了吧,比失落后的安慰还要糟糕一点。

    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喝醉以后,程牙绯只会很困,毫无性欲,要是一边醉一边做,很可能会出现中途睡过去的失礼现象。而且,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她们吗?早在喝醉酒之前,就已经全是冲动、激情和失去理性了。

    但周品月叫她张开嘴巴,她还是照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总是那么听话?

    她们接吻,她不敢回吻,只是仰着头,配合对方的动作,有些贪心地享受脖子以上的触碰,被捏着耳垂,指腹掠过颈动脉,与头发相互缠绕。吻的主体几乎不是嘴唇,而是牙齿,酒的味道与舌头一起侵入口腔,伴着被啃咬的痛感。直到那双手开始解她的裤子,她才出手制止。

    “别这样。”

    一手推开那张脸,一手拉住那双手,明显不够用,她只能选择重点拉扯裤子附近。推拉中,吻持续着,只是起到阻碍讲话的作用。

    “我说真的,我不想…不想这样。”

    周品月的眼里闪过微小的清醒,慢悠悠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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