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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喘气休息之际,他起身推开了卧室的小窗户,冲着外头喊了一句。

    “别抽烟了,进来做爱。”

    背靠房车的芜羡手一抖,烟灰差点烫坏皮手套。

    “抱歉,恕不奉陪。”傍晚暧昧的蓝黑色中,他冲身旁前来搭讪的女老板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地表情,“如您所见,家里有人实在是欠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