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聿岸】冥府之路(下)(第3/5页)

指再次勾住他的肩,示意他转身,他转过了身,她却又一下子凑近,又踮起脚了,鼻尖擦过他的下颚,“你在害怕什么?”他说我没有,她却向后退一步,裙摆轻轻扫过他小腿,空气里都是玫瑰香味,他手臂发紧,把她圈住,而她轻声笑,“放松,仇良,你跳得比我想象中好。”

    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像有火在烧,又想葬身火中。

    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王希岸的床上了,这次周身真的都是丝绸,王希岸勾过他的下巴,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说是第一次会不会扫兴,却又说不出谎,于是点头,点得太用力了,王希岸就笑他怎么像要英勇就义似的,他只得又摇头。

    王希岸笑得更厉害了,他着急起来,下一秒王希岸吻上了他的嘴。

    这不是他第一次跟王希岸接吻了,可他在颤抖。他不知道王希岸如何看待他们马上要发生的事,但是在他的理解里,他还没有把爱说出口,也还没有想好捧上怎样的礼物,请求王希岸与他共度一生。王希岸不会嫌弃他一无所有,是他在嫌弃自己,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钱、没有权势、没有地位、没有读过什么书、没有品味、没有自由,他什么都没有,是王希岸带他约会、陪他坐在海边吹风、亲吻他身上的伤口,是王希岸为他展示了一个温柔、平和的人生,又向他伸出手,你也可以拥有。

    可是他太贪婪了,王希岸只是朝他招了招手,他就想要爱她,他就想要拥有他不配的人生。

    二十岁的仇良在王希岸的床上成为了男人,他以为自己得到了爱情和愿望,以为美梦抓在手中,近在咫尺,可堪触碰。

    仇聿民一生曾两次单膝跪地,为同一个女人。

    第一次王希岸惊讶地把他扶了起来,欲言又止良久,说:“我以为这只是性。”

    第二次王希岸已经怀上他的孩子,而他也已经不是一无所有,以为水到渠成,所以他诚恳地、期盼地打开了戒指盒,而王希岸一手搭上他去拿戒指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可是我们已经有了爱情的证明。”

    王希岸的爱情很难得到,仇良和仇聿民都曾以为自己得到过,可是她说,那并不意味着共度一生。

    仇良第一次听到李先的名字是在王希岸打电话的时候。王希岸在哭,一会管电话那头的人叫李先,听不出性别的名字,一会叫姐姐,他放了心,想,大概是朋友。

    一周后,他在王希岸的床头看到一卷报纸、一张喜帖,报上是个明星娶了富家女,喜帖上是那两人的名字,墨字写的,很妥帖。他瞥了一眼,闻晃,李先。

    王希岸从不读报,而这张报纸上的家世、产业、意义都离他很远——王希岸也离他很远,但他以为可以在未来更近些。所以王希岸回来时他故意把那卷报纸放在了茶几上,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希岸经过了他和那卷报纸,“你看到了?”她淡淡道:“她要结婚了。”

    “她?”

    王希岸的脸色不太好,但是笑了一下,“我喜欢的女人,李先,我们完了。”

    仇良没太听懂,既为那个“女人”,也为那个“喜欢”后面没有加上的“过”。而王希岸坐到他身边,环过他的脖子,“仇良,我曾得到过很多爱,得到过就丢,只有李先和你不同。”

    他皱起眉,而王希岸的头发划过他的手,“所以你从此必须要很爱、很爱我才行。”

    他说我会很爱你,王希岸摇了摇头,不够。

    那要怎么样才够?

    王希岸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微睁,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容,“我想要个孩子了,行不行?”

    仇良下意识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他有太多事不懂、太多事没有厘清,但是他说,行。

    所以后来仇聿民也以为自己是恨王希岸的,他恨她把自己拉进一场美梦,却又亲手把他的美梦葬送,恨她让自己生出对不属于自己的一生的渴慕,却又亲手把它掐灭在襁褓中——他恨她,却又止不住盼望她,所以要把她的一切牢牢攥在手中,你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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