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1/2页)

    同样是补肾的。

    一个两个,变着法子提醒他肾虚。

    有苦难言。

    吃饱喝足后,时茭就拍拍屁股准备走了。

    “不睡午觉了吗?”

    才睡醒吃了个饭的时茭:“我回我的工位上睡。”

    秦郅玄盛情挽留:“工位哪有床舒服,去楼上睡吧,不睡还能趴着玩儿,比你那硬邦邦的工位舒服。”

    “不要!”

    时茭拒绝得决然。

    “你要趁我睡觉,觊觎我的身体。”

    “我会被你占便宜的。”

    秦郅玄放低姿态哄人很有一套:“不占了,我不对你做什么,你去楼上睡吧,昨晚都没怎么休息好呢。”

    “是不是还不舒服?我等下给你揉揉。”

    罪魁祸首向时茭示好,时茭一点不领情,“啪”的一下,就拍开秦郅玄不知是真要给他按摩,还是揩油的手。

    “我不!”

    秦郅玄:“乖宝——”

    “不要叫我‘乖宝’‘老婆’‘茭茭’!”

    “肉麻死了!”

    时茭有点嫌弃这些称呼,因为秦郅玄对他太粘腻了,他总觉得,秦郅玄是披着一身贵公子皮囊的变态。

    为了给秦郅玄一点教训,时茭仰起头颅 毅然走出了秦郅玄的办公室。

    完全没察觉到秦郅玄眼底一闪而过的刺痛。

    老婆居然觉得他肉麻?

    应该是觉得他烦了吧?

    那把老婆关起来好了。

    有两个同事用完午饭已经回来了,见时茭从秦郅玄办公室出来,也见怪不怪。

    从顶楼回到市场部,时承言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饭都没吃两口。

    他那个弟弟太笨了,都被男人欺负成那样了,还觉得自己没吃亏。

    那么小一颗白菜,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畜牲,这都撅。

    秦隐突然出现,坐在了时承言的身旁,对时承言的失神展现担忧。

    “怎么了?不是给你弟弟送饭去了吗?”

    办公室是有旁人在的,但现在他俩绯闻传得那么凶,秦隐也没想着故意避着。

    大大方方的,由着那些人背地里怎么编排。

    时承言犯难,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只有一句烦躁的:“焦头烂额~”

    秦隐要给自己男朋友出气,自然得站在时承言这边:“我打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说完,就起身,真像是要冲到顶楼去打时茭。

    时承言一把拽住,满眼茫然:“你去打他干嘛?”

    “他其实……挺乖的。”

    秦隐扯唇假笑:“恕我眼拙,没看出来。”

    时茭哪里乖了,又笨又恶毒。

    在时承言的眼神施压下,秦隐“啧啧”了两声,勉为其难道:“行吧,鉴于昨晚他帮你的份儿上,他之前给你下药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

    “但他下次要再有算计你的意思,新仇旧恨,我绝不会对他手软。”

    时承言猝然发问:“你哥上次怀里那个,是他男朋友吗?”

    秦隐不知道时承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只如实回答:“应该……算吧,我哥不都承认了吗?”

    “不过我觉得,应该就只是玩儿玩儿,当个消遣的小玩意,让那小男生挂个名头而已。”

    “我哥那种薄情薄性的人,能有什么真心?也就泄个欲。”

    时承言听来眼底闪过光芒,觉得他那个缺心眼的弟弟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时茭和秦郅玄哪能一样?

    “那你不觉得你哥,被糟/蹋了吗?”好歹秦郅玄也算个高岭之花。

    “时茭也有个泄的情夫,我就觉得……,他被糟/蹋了。”

    秦隐听来震惊不已,高声惊喊:“什么?”

    震惊之余,对时茭的成见更深。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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