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2页)

承言指定知道,他在干什么。

    羞耻。

    秦郅玄薄唇凑上时茭耳畔,蹭了蹭,又压抑着音量,阴森恶语:“不回答吗?”

    “不回答是想要我替你回答吗?”

    “你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你不说,我帮你说。”

    时茭摇头。

    秦郅玄眉眼凉薄,却侵略满满:“那就说话。”

    时茭试探性松开自己捂住嘴巴的手,秦郅玄就使坏。

    闹出了声儿。

    时承言:“时茭?你怎么了?怎么不出声儿?”

    又半开玩笑揶揄:“嘴巴被哪个男人堵住了?”

    在秦郅玄卑劣的恐吓下,时茭也是屈服了,支支吾吾。

    “在、在的。”

    “你在哪儿?秦隐说他来的时候只有我,没看见你,你回家了没有?”

    时茭用手挠秦郅玄,在秦郅玄脖颈处抓出几条几乎见血的痕迹。

    反正秦郅玄不会还手,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挠就怎么挠。

    “你晕了、晕后,我唔……我去找人,回来你……不见了,我就走了。”

    一段不能称之为话的话。

    没一个字在调儿上的。

    对方沉默了近乎一分钟,在时茭都以为人挂断电话了,时承言才不紧不慢开口:“你身边是谁?”

    时茭:“!!!”

    这么敏锐?

    被发现咯。

    “没、没谁,就我……我自己。”

    时承言是有点怀疑时茭身边有人的,可时茭说只有他一个,脑子里又蹦出来一个诡异的想法。